哪个更好？

晨光是冷的，透过窗帘缝隙在套房地毯上切出一道狭长的灰白。1

沈妤辞睁开眼时，严浩翔的手臂还横在她腰间，她静静躺了片刻，才缓慢从他怀里挣脱。

赤脚踩在地毯上，她低头看向自己，全是严浩翔昨夜留下的印记。

她伸手轻抚锁骨处一处格外深的痕迹，指尖微颤。

昨夜那些时刻，当严浩翔滚烫的吻落下，当他压抑的情感终于冲破堤坝，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有过瞬间的沉溺。

而这份沉溺，让此刻看向沙发上熟睡的刘耀文时，愧疚感尖锐如刀。

电梯间。丁程鑫。清晨六点半。

沈妤辞心念电转，意识到这是个危险但高收益的机会。

沈妤辞闭了闭眼，走到衣柜前挑了件刘耀文的黑色丝质衬衫穿上，布料宽大，衣摆垂到大腿中部。

她只扣了中间几颗纽扣，领口自然微敞，刚好露出锁骨处那处最深的吻痕。

她调整呼吸，赤脚走向电梯间，鞋拎在手中，脚步刻意放得稍重一些。

电梯门开着的。

丁程鑫斜倚在镜面壁上，一身浅灰色休闲西装，手里把玩着复古银制打火机。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来——

沈妤辞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光裸的脚踝，到过大的男士衬衫，再到领口处那些无法遮掩的痕迹。

沈妤辞被他这样直白的目光盯的有点心虚，下意识想拢紧领口，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强迫自己保持自然。

丁程鑫先开口，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语气里的玩味让沈妤辞耳根发烫。她咬住下唇，移开视线，声音刻意装得平静：

丁程鑫挑眉，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一圈，

沈妤辞的脸更红了。

她低头走进电梯，站在离他最远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下摆。

这话说得心虚，连她自己都觉得拙劣。

沈妤辞没接话，只是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祈祷快点到一楼。

然后电梯猛地一震。

灯灭了。

应急灯亮起惨白的光，轿厢悬停在楼层之间。

通风扇停止运转，密闭空间里的空气迅速变得粘稠沉闷。

丁程鑫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依然平静。

沈妤辞抱紧手臂，在惨白的光线下，她的脸色有些发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梯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她等了五分钟，又等了五分钟——没有人来。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妤辞承认，声音很轻。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

这句话让沈妤辞心头一跳。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丁程鑫的靠近。

黑暗中，他走到了她面前，像是低下头，附在她的耳侧。

她听见他的声音低低的，就在耳边：

他顿了顿，黑暗中，沈妤辞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