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耀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他想说他以后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她,想说他可以保护她,想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
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在刚刚目睹了她那样“厉害”地应对严浩翔之后,自己这些话说出来,会不会显得很多余,很幼稚?
他憋得耳根有点发红,最后只闷闷地憋出一句:
刘耀文“……你手还疼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务室换药?”
笨拙,却真诚。
沈妤辞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根和那双依旧亮得惊人的、盛满了关心与无措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沈妤辞“嗯。”
没有拒绝。
这一个简单的音节,却让刘耀文眼睛更亮了几分,仿佛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奖赏。他立刻侧身让开通道,动作甚至有些局促:
刘耀文“那、那走吧。这边。”
两人并肩走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
壁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时而交叠,时而分离。
刘耀文走在她外侧,刻意放慢了脚步迁就她的速度,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她平静的侧脸和那只自然垂落的右臂。
他想找点话说,又怕说错话。
刚才在门外听到的那些话还在他脑海里嗡嗡回响,混合着此刻她身上干净皂角香,让他心跳一直没法恢复正常频率。
刘耀文“那个……”
他终于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刘耀文“你刚才说,你没有让任何男人得手过……是真的吗?”
问完他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像个傻逼,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慌忙想补救:
刘耀文“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我就是……就是觉得你特别厉害!真的!”
沈妤辞脚步未停,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因为他提起这个话题而露出任何不悦或难堪。
沈妤辞“真的。”
她回答得很简单,语气坦然,
沈妤辞“虽然过得不好,但还没到需要出卖身体才能活下去的地步。”
沈妤辞“大概是我运气还没差到那种程度,或者……那些人也觉得我没什么油水可捞吧。”
她如此轻描淡写地谈及那些可能存在的危险和屈辱,反而让刘耀文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他宁愿她哭,她骂,她抱怨,也不愿看她这样平静地、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揭自己的伤疤。
刘耀文“以后不会了。”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
走廊的光从他背后打来,让他的面孔有些逆光,看不真切表情,但声音却异常清晰和坚定,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一往无前的承诺感,
刘耀文“以后在艾瑟雷德,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与此同时,沈妤辞听见,
训狗系统“刘耀文服从度+5,当前服从度73。”
刘耀文,真是一本摊开的书啊。
-
作者嘟小斗也是崇拜上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