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瞳孔微缩。
沈妤辞“你习惯掌控,习惯交易,习惯用权力和资源去衡量一切,包括……人。”
沈妤辞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沈妤辞“你觉得给我保护,我就应该感激涕零,付出你想要的东西作为交换,是吗?就像处理那些谣言一样,对你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而我,就需要用某种方式‘回报’?”
她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那丝怜悯更明显了:
沈妤辞“那不是喜欢。那只是占有欲和掌控欲,披上了一层为你好的外衣。”
严浩翔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死死地盯着她,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看似脆弱柔软的女孩内里,究竟藏着怎样一副坚硬的骨骼。
沈妤辞却仿佛没看到他眼中翻涌的风暴,她甚至弯了弯唇角,那弧度极淡,却带着一种惊人的挑衅和决绝。
她抬起了自己的左手,那只曾经当着众多人面、狠狠扇过刘耀文耳光的手。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上,然后缓缓抬起,看向严浩翔,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商量般的礼貌:
沈妤辞“严浩翔,今天这些话,我就当没听过。但如果,”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落地可闻,
沈妤辞“如果下次,你再对我说类似的话,或者做出任何让我觉得被冒犯、被物化的举动——”
她晃了晃自己的左手。
沈妤辞“我会用扇过刘耀文的那只手,扇你。”
话音落下,档案室内死寂一片。
窗外的暮色完全降临,室内仅有的几盏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扭曲变形,投射在高大的档案柜上,如同对峙的巨兽。
训狗系统“刘耀文服从度+20,目前服从度68。”
训狗系统“严浩翔服从度+11,目前服从度50。”
严浩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但那双眼睛,却黑得吓人,里面翻涌着震惊、暴怒、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彻底挑衅后燃烧起来的、前所未有的危险兴味。
她竟然敢。
不仅敢拒绝他,敢剖析他,还敢……威胁他。
用扇过刘耀文的手,扇他?
荒谬。可笑。不可思议。
但偏偏,从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他看到了绝对的认真。
她真的会。
时间仿佛凝滞了很久,久到远处钟楼再次传来隐约的钟声。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听不出喜怒,
严浩翔“……很好。”
严浩翔“沈妤辞,你很好。”
他没有暴怒,没有拂袖而去,也没有再逼近。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他直起身,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口。
手握住黄铜门把时,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冽,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东西:
严浩翔“档案不用整理了。手没好之前,别碰重物。”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沉重的橡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
门外脚步声渐远。
沈妤辞紧绷的背脊,终于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线,左手掌心,早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月牙痕,隐隐作痛。
刚才那番话,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和勇气,与严浩翔这样的人正面硬撼,不亚于刀尖跳舞。
她知道风险,知道可能会激怒他,带来更不可测的后果。
但她必须这么做。
重活一世,她绝不要再走上辈子那条用身体和尊严换取短暂“庇护”的老路。
她必须从一开始,就划清底线,打碎他那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欲和物化思维。
效果……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激烈,严浩翔最后那个眼神,让她心悸。
她知道严浩翔不会善罢甘休,但她,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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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嘟有没有人觉得我们阿妤真的是妈妈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