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面前的矮几上,也被张真源放上了一小碟糕点。
他看着那莹白的糕体和上面金色的桂花。
刘耀文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猛地伸手,不是去拿糕点,而是抓起旁边自己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仰头一口灌了下去。
冰冷的茶水划过喉咙,却丝毫浇不灭心口那把越烧越旺的火。
沈妤辞小口喝着汤,似乎被丁程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她放下汤勺,轻声说:
沈妤辞“我一开始做得歪歪扭扭的,要不是真源哥哥最后帮我修整,根本拿不出手……”
真源哥哥。
这个称呼,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在她带着些许腼腆和感激的语气中,被叫了出来。
严浩翔刚刚执起汤勺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半拍。
他垂着眼,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瞬间翻涌的暗色,下午隔着玻璃隐约看到的景象,此刻被这声清晰的称呼彻底证实。
那声对他生疏的“浩翔”,与此刻对张真源依赖的“真源哥哥”,像两道截然不同的态度。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张真源脸上。
张真源听到这称呼,只是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些许无奈又纵容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笑着地接了一句:
张真源“是你自己肯学。”
那份坦然,那份理所当然的亲昵,让严浩翔胸腔里那股滞涩感,沉甸甸地坠了下去。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了手,越过矮几,用指尖轻轻拂开沈妤辞颊边一缕被汤热气濡湿的碎发,别到她耳后。
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强烈的宣示意味。
刘耀文在听到“真源哥哥”四个字时,脑子直接懵了。
哥哥?她叫他哥哥?!张真源让她叫哥哥?!凭什么?!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下午在厨房,就是这样的吗?她也是这样仰着脸,这样叫他?!
刘耀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可是他控制不住,还有看着严浩翔弄她头发的动作,那股子莫名的气恼就在他的胸腔里冲撞,怎么都压不下去。
丁程鑫趁着他们各自心怀鬼胎的时候,将最后一口糕点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眼睛却亮得惊人。
今天没来错。
沈妤辞被严浩翔突然的动作弄得微微一僵,随即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薄红。
她有些慌乱地垂下眼,不敢再看任何人,只盯着自己面前的汤碗。
刘耀文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看着她对严浩翔那个亲昵动作的反应,又想起她拉黑自己、冷言相对的态度……胸口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
“哐当!”
他猛地将手中的空茶杯砸在矮几上,瓷器与坚硬的木面相撞,发出刺耳的动静,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光洁的桌面上。
刘耀文“不吃了!”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带倒了身后的一个软垫也顾不得,转身近乎粗暴地一把拉开木格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张真源“耀文怎么了?”
张真源面露困惑,丁程鑫喝了一口鲜香的排骨汤,笑道,
丁程鑫“游戏打输了吧,别管他。”
训狗系统“刘耀文服从度+3,当前服从度44。”
训狗系统“严浩翔服从度+4,当前服从度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