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她,慢慢退回石壁边,让她重新靠坐下去,他自己也在她身旁紧挨着坐下,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量。
她没有力气再去整理衣襟,浴衣松散地裹着身体,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被热气和汗水蒸成粉红色的细腻肌肤。
沈妤辞低着头,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仍在轻微发抖,眼泪无声地混合着汗水滑落,她不再说话,只是偶尔发出极力压抑的、细弱的抽泣声,肩膀耸动。
丁程鑫侧头,近乎审视地看着她。

她脸上没有任何刻意勾引的媚态,只有被高温和恐惧折磨出的生理性痛苦与狼狈。
睫毛湿成一绺绺,鼻尖通红,嘴唇失了血色,微微张合喘息。狼狈到了极致,却也……将一种极致的脆弱美感推到了他眼前。
这份美丽,毫无疑问,正挑动着他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性最本能的那根神经。
尽管他理智上清楚地知道,这可能是陷阱。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临时起意的“卡门”测试,或许反过来,也成了她剧本里的一环。
丁程鑫“沈妤辞,”
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灼热的石窑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近乎赞叹的意味,
丁程鑫“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沈妤辞的抽泣声骤然停止。
她缓缓抬起泪眼,茫然地看向他,琥珀色的眸子被泪水洗得异常清亮,映出他此刻不再带笑、唯有深沉探究的脸庞。
沈妤辞“……什么?”
她好像真的没听懂,眼神纯然无辜,带着未散的恐惧和困惑。
丁程鑫看着她那双看似清澈见底、此刻盛满泪水与不解的眼睛,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闷热的石窑里显得有些喑哑,不再是单纯的玩味,而是掺杂了别的什么。
丁程鑫“没什么。”
他移开视线,不再看她那过于具有欺骗性的眼睛,转而望向那扇他亲手制造了故障的门,
丁程鑫“只是觉得,你适应环境、利用环境的能力……很不一般。”
沈妤辞沉默了片刻,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砸在石板上,发出轻微声响。
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细弱,却清晰得如同耳语,带着一丝被看穿般的、怯生生的坦诚,又或者是更高明的以退为进:
沈妤辞“我只是……不想再轻易被放弃,或者……被当成可以随意戏弄的玩意儿了。”
她袒露了一点真实的“动机”——生存,尊严,反抗被轻视的命运。
这动机足以解释她所有看似心机的行为,将其合理化,甚至蒙上一层令人同情的悲情色彩。
丁程鑫心脏某处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大概能想到,一个流落在外多年、突然回到这种复杂环境的千金,会面临什么。
不想被放弃,不想被戏弄……这听起来,确实像她这种处境的人最真实的心声。
他不再言语。石窑内只剩下两人沉重而交织的呼吸,以及汗水不断滴落的细微声响。
不知煎熬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了隐约的人声、脚步声,以及金属工具撬动门锁的声响。
当门被从外面艰难打开,清凉新鲜的空气汹涌而入的瞬间,沈妤辞像是终于支撑到了极限,身体彻底软倒下去,意识似乎陷入了半昏迷。
丁程鑫下意识地伸手将她揽住。
她的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湿透的浴衣冰凉地贴着他同样汗湿的胸膛。
他扯过之前脱在一旁、早已被热气蒸得半干的衬衫,草草披上,甚至来不及扣好,便一把将不省人事的沈妤辞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颈侧,湿发蹭着他的皮肤,有点痒。
训狗系统“丁程鑫服从度+5,当前服从度20。”
他抱着她,大步走出令人窒息石窑,走向光亮与人声。
低头瞥了一眼怀中脸色苍白如纸、睫毛上还挂着未干泪珠的女孩,丁程鑫清晰地感觉到,他对沈妤辞,改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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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嘟嘀嘀咕咕也太难攻略了!阿妤宝宝受这么大委屈才加10!
作者嘟不过写的我好爽……好喜欢这种步步心机然后一点点沦陷的感觉,如果很快就确定喜欢上总感觉没那么有说服力🤔大家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