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说真的,黎京枝还是不放心严浩翔一个人在家里呆着,给他发信息也没收到回复。
她敲响严家门的时候,是保姆出来开的门,家里只有严浩翔。
保姆认的她,虽然很放心的让她进来。
这是她失忆后再一次来严浩翔家,虽然记忆是模糊的,却轻车熟路的找到他的房间。
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的声音。
“严浩翔你还好吗。”

回应她的,依旧是沉默。
黎京枝打开房门,房间里黑漆漆的,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亮。
昏暗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很重的药味。
她犹豫了一会,还是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严浩翔?”

床上的被子里隆起人形的弧度,是严浩翔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了白皙纤细的手腕搭在外面,手指无力的垂在床外。
这种姿势吓的黎京枝快步的跑到过去,下意识的跪在床边。
她抬手去抓他的手腕,却发现什么伤口都没有。
还没等她回过神,手就被严浩翔从被子里将手伸了回去。

“不是说了别管我。”
“不管你等你把自己闷死吗?”

“严浩翔,出来看着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严浩翔的脑袋立即就从被子里探出来,眼睛亮晶晶的,嘴巴张了张,却也没说出什么来。
黎京枝抬手去摸他的额头...
确实烫的厉害。

“黎京枝?”
“没想到吧,还能活着看到我。”


“我记得我没跟你说我发烧了啊。”
“还没烧傻。”

“知道没跟我说。”


“是金莳媛跟你说的对吗。”
“严浩翔,我们是朋友对吗。”


“对...”
“所以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想让你看到我这样的一面。”
“什么样的一面?”


“窝囊样。”
严浩翔喉结滚了滚,打开床边的小夜灯,看黎京枝脖子上的吻痕,眼底的暗色翻涌。
心脏像是正在被剥开。
高烧让他本就泛红的眼睛变的更红,整个人带着一种颓废又脆弱的破碎感。
他从床头柜拿出一盒烟,熟练的抽出一根点燃,放在嘴里吸着。

“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戏吗。”
“有戏。”


“黎京枝,我好像永远追不上的心跳的脚步。”

“我以为你不爱宋亚轩了之后我们真的有可能了。”

“但现在我发现不是。”

“没有宋亚轩,还会有另一个。”

“只是这个人永远不可能是我。”

“因为我们是朋友。”

“你说有戏,也是我的独角戏吧。”
严浩翔低着头,情绪被完全笼罩,模糊不清。
他像是被烧晕了一样,自言自语了半天。
话没停,手里的烟也没断,一根接一根。
直到黎京枝再也听不下去了,拉住了他拿烟的手。
“我说我们有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