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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黎京枝又做噩梦了。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梦,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人。
只不过这次更清晰的是。
宋亚轩身上的味道。
和她今天回来后,身上带有马嘉祺香味的味道几乎差不多…
他一遍遍吻着自己的唇,却又一便便像是自言自语。

“只只,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记得所有人,唯独就忘了喜欢我。”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那我就要好好的惩罚你。”
可现在的触感和听觉,完全不像是在梦里。
可她只觉得浑身乏力,视线越来越模糊。
……
“医生,我的病怎么样了?”


“恢复的还算不错。”
“可我最近老是在做一个梦。”

“梦见我的哥哥上我的床。”

“对我做不好的事情。”

“我有触感,有听觉。”

“但我就是没办法动。”


“?”

“你这个病需要出门左拐神经科。”
“真的医生!”

“骗你的话,我这辈子病都好不起来。”

敖子逸终于将视线看向了在冲他发毒誓的女人。
哦好吧,其实病好不起来也不算什么毒誓。
但最要命的却是,如果她真的好不起来,那不就代表要给她看一辈子的病?
不允许不允许。
这里不是养老的地方。

“那你不妨问问你哥哥?”
“门口的电车是你的吧。”

“一会儿不见了,千万不要来问我。”

“因为就算你问我,我也会告诉你不是我偷的。”

好例子。
黎京枝说完就站起身要走,这下好了,敖子逸立马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顾形象的站起身就把人拦在门口。

“我发现你这人特别爱较真。”

“我又没说不帮你,对不对。”

“也不是怕你偷我电车。”

“也没多少钱。”

“主要就是…就是…”

“患者最重要,患者就是上帝。”
这个变脸速度,丝毫不让人意外。
不过话说回来…
好像敖子逸在他们医院也算是有名的,但就是一直没谈对象。
住院其间也听过他不少的言论。
说他是个gay,喜欢男人。
这么帅的一张脸,可惜咯可惜咯。

“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啥?”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医生呢。”
“医生,有一个疑问,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既然是疑问,就请你好好的把它藏在心里。”
“?”

好一个不按套路出牌。
可她就偏要问怎么呢。
“你是gay吗?”


“……”
好好好,他对她又恢复了以往看神经病的眼神。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从他的表情来看…
好了看不出来。

“我是不是gay怎么呢?”

“你要追我?”
“那倒不是。”

“如果你不介意,我倒是想给你介绍个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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