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待朱志鑫看到消息,等待他赶回来,等待他看到床头柜上的安眠药和床边昏迷不醒的她。
那一刻,他的情绪会彻底失控。
而他失控的时候,就是她收获情爱值的时候。
【宿主,目标人物已经离开酒吧。】
【车速:80km/h,120km/h……他超速了。】
温肆年没有睁眼,嘴角却弯起一个弧度。
朱志鑫,你上钩了。
——
迈巴赫在深夜的街道上轰鸣,车速表指针一次次逼近红线。
朱志鑫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手机,那几条消息他看了不下二十遍。
【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
【以后不会了。】
不会什么?
不会添麻烦,还是不会活着?
他狠狠踩下油门,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尖锐的嘶鸣。
红灯,他闯过去。
限速,他无视。
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只有一个画面:
温肆年躺在浴缸里,水已经凉透了,她看着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对,像在看一个让她失望的人。
他让她失望了。
朱志鑫操!
朱志鑫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手机屏幕又亮了,是张极发来的消息:
张极【你别开太快,她说发烧而已,应该不至于……】
发烧而已。
朱志鑫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
她的语气,那句以后不会了,像发烧吗?
不像,像告别。
像一个下定决心的人,最后的道别。
公馆的大门在视野里出现,朱志鑫几乎是把车甩进车库的,刹车踩到底,车一顿停了下来。
他没等车彻底熄火就推门冲了出去,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响声。

管家迎上来,话还没出口就被他一把推开。
朱志鑫温肆年呢?
龙套小姐一直在卧室,没有出来……
朱志鑫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楼梯。
走廊很长,壁灯昏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头被激怒的兽。
卧室的门半掩着,和他离开时一样。
但推开门的那一刻,呼吸瞬间停滞。
房间里的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光线温柔得近乎残忍。
温肆年躺在床上,侧躺着,面朝他的方向,但眼睛闭着。
脸色白得不像活人,嘴唇干裂,额头上的退烧贴歪歪斜斜地贴着,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而床头柜上……
一排白色的药片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旁边是空的水杯和一瓶打开的安眠药。
朱志鑫的血一瞬间凉了。
朱志鑫温肆年!
他冲过去,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头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脸上的温度是凉的。
不是发烧的烫,是那种生命力在流逝的凉。
朱志鑫你给我睁眼!
朱志鑫的声音在发抖,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去探她的脉搏和鼻息。
有呼吸,有心跳。
很浅,很弱,但还有。
朱志鑫管家,叫医生!
他朝门外吼,声音大得整个房间都在震:
朱志鑫现在!立刻!
管家在楼下应了一声,脚步声慌乱地远去。
朱志鑫把温肆年放平在床上,掰开她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