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把攥住温肆年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挣脱不开,语气强势:
朱志鑫走,下车。
温肆年我不去。
温肆年挣扎着,眉头蹙得紧紧的:
温肆年就十分钟,不够来回的。
朱志鑫够不够我说了算。
朱志鑫拽着人就往车门走。
夏风裹挟着燥热的蝉鸣扑过来,吹得人鼻尖都是滚烫的。
温肆年被他拽着踉跄两步,太阳太大。
她好不容易找系统兑换的头发不能被晒伤,索性停下脚步,懒洋洋地歪着头看他:
温肆年这大太阳底下,走两步都能晒化,你不知道女生不能一直晒太阳吗?
朱志鑫的脚步蓦然顿住,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目光下意识扫过她柔顺的马尾辫。
发质柔顺得不像话,是她前几天念叨着“养了好久才这么好”的宝贝。
他嘴上半点不肯松软,语气依旧冲得很:
朱志鑫晒几分钟又晒不坏,哪来那么多规矩。
话是这么说,他却反手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不由分说罩在她头上。
衣料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堪堪替她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外套的尺码偏大,罩在头上时,连带着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
温肆年被罩得有点闷,抬手扯了扯衣角,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笑意:
温肆年朱大少爷这是……怕我晒黑了,丢你的人?
朱志鑫的耳根瞬间漫上一层薄红,他偏过头,眼神瞥向少女,硬邦邦地呛声:
朱志鑫少自作多情。我是怕你晒伤了,又要磨磨唧唧喊疼,麻烦。
说着,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轻了几分。
脚步却没停,拽着她往车门走,只是步伐间,已经不自觉放慢了许多。
遮阳伞支在摊位上方,挡住大半毒辣的日头,冰柜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酸梅汤罐子泛着沁人的凉意。
朱志鑫松开温肆年的手腕,指节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像是在回味刚才攥着的触感。
他走到摊位前,语气依旧生硬:
朱志鑫老板,拿两瓶酸梅汤,要冰的。
温肆年慢悠悠跟过来,指尖勾着他外套的衣角,懒洋洋地倚在伞杆上:
温肆年少爷倒是大方,怎么,这是专程带我来喝的?
朱志鑫接过老板递来的两瓶酸梅汤,冰凉的触感透过玻璃传到掌心。
他耳根微不可查地红了,却依然冷哼:
朱志鑫想多了,我自己渴了。顺便买一瓶,免得你在旁边叨叨。
说着,他拧开其中一瓶的瓶盖,动作略显生硬地塞到温肆年手里。
瓶身凝着的水珠沾湿指尖,带来一阵凉意。
温肆年低头看着手里的酸梅汤,又抬眼瞥了瞥他手里那瓶。
她弯了弯唇角,仰头喝了一口,酸甜的滋味漫过舌尖,暑气瞬间消了大半。
少女故意叹了口气,声音拖得长长的:
温肆年啧,味道还不错,就是某人嘴硬得很。
朱志鑫被戳破心思,脸色微微发烫,干脆别过脸去,假装看向远处,语气却软了些许:
朱志鑫走了,该回去了。
话音未落,他却下意识往她那边挪了挪,将她挡在身后,替她隔开了斜射过来的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