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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在脑子里已经排练好了到时候要说的台词——
“丁哥,你看,她就是个花心的雌性,还不如我家晚吟好”。
然后兆峰回来了。
贺峻霖转过身,看到他,有些意外。

(压低声音)这么快?
兆峰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压低声音。
族长,她以死相逼,我…没法下手。

而且,她还说要见你一面。

贺峻霖愣了一下。
要见他做什么?他给她下了药,找了个雄性去陪她,这剧本不是写得好好的吗?
她应该和那个雄性滚在一起,等丁程鑫去“捉奸”,然后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现在她以死相逼,还要见他?

【…怎么和计划不太一样?】
他看了兆峰一眼,兆峰是他们族里长得最好看的雄性之一,五官端正,身材高大,按理说不应该被拒绝。
难道是还不够好看?不可能啊,那个雌性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

【…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了想,决定去看看,反正药已经下了,她跑不掉,他让兆峰先回去,自己假借去方便,绕了个圈子,才进到那个帐篷里。
⭒。♡₊ 𝓢𝓽𝓪𝓫𝓵𝓮 𝓱𝓪𝓹𝓹𝓲𝓷𝓮𝓼𝓼 ₊♡ 。⭒
……
贺峻霖以为会看到一个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等着被解救的雌性。
但他没有。
那个雌性靠着立柱坐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她的脸红得不正常,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嘴唇咬得发白。

但她那双眼睛是清醒的,带着怒火的、像两把烧红的刀子一样的清醒…
贺峻霖的脚步骤然顿住了,他站在门口,兔耳朵不自觉地往后压了压。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想跑的冲动,但他忍住了,他是兔族的族长,他怎么能被一个中了药的雌性吓跑?

你……
话没说完,我把刀往桌上一拍,哐当一声,他的耳朵跟着那声响抖了一下。
我朝他走过去。
贺峻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然后觉得自己退半步的样子太丢人了,又往前迈了半步,站定。
但他的耳朵不听他的,往后压着,压得很低,整只兔子看起来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

你、你干什么?
我没回答,继续走,他看着我一步一步逼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想抬手挡在身前,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挡什么?他又不是打不过她,他是雄性,她是雌性,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按住。
但他没有按,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她面前,好像使不出力气…
我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的脸。
你给、我下的药?

他张了张嘴,想否认,但我的眼睛太亮了,亮得像能把他看穿,他没否认。

…是又怎样?
os好想调戏他。
话音未落,我伸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拽,他的身体往前踉跄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缩成两个小点。
然后我吻住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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