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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我觉得不太对劲了。
头有点晕,身体也在发热,从胸口开始蔓延到四肢,指尖和脚尖都暖洋洋的。
我晃了晃脑袋,以为是自己醉了。
丁程鑫也注意到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没事吧?你的脸看起来有点红。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烫。
嗯…我好像是有点醉了,我…我先回去休息了。

我撑着桌子站起来,腿有点软,丁程鑫伸手扶了我一把,他的手很凉,贴在我手腕上,像一块冰。
贺峻霖在旁边看着,及时站了出来。

要不要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能走。

我松开丁程鑫的手,掀开门帘走了出去,夜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好了一点点。
但身体还在发热,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像有一把看不见的火在烧。
我加快脚步往自己的帐篷走,走到一半,腿彻底软了。
我扶着旁边的树干蹲下来,大口喘气。
【不对劲,这不是喝醉的感觉…】

【那酒有问题…】

我闭了闭眼,在心里把贺峻霖骂了一遍。
这小兔崽子,居然给我下药。
……
我强撑着不适,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门帘落下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靠着帐篷中央那根立柱滑坐下来。
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了,烧得我指尖发麻,眼前一阵阵发花。
我等了一会儿,不知道等了多久,可能很长,也可能很短。
帐篷外终于传来脚步声,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个男人的雄性走进来,身材高大,面容端正,五官挑不出毛病。
但不是贺峻霖。
我盯着他,他站在门口,也在看我,目光在我脸上。
……
我心里那点火蹭地一下变成了怒火。
【贺峻霖,你可以的,你给我下药还不够,还找了别人来?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撑着立柱站起来,手在桌上摸了一把,摸到一把水果刀,不锋利,但够用了。
我把刀握在手里,刀尖对着他。
你别过来。

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对自己动手,到时候丁程鑫不会放过你的。

那雄性的脚步顿住了。
你去把贺峻霖给我叫来。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刀,似乎在心里掂量了一下。
刀刃已经抵在脖子上了,皮肤被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再用力一点,血就会渗出来…
他后退了一步。

…我去叫族长。
他把门帘撩开,退了出去。
帐篷里又安静了,我还握着刀,手抖得厉害,我咬着嘴唇,把刀放在桌上,双手撑着桌沿,大口大口地喘气。
贺峻霖,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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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贺峻霖正和丁程鑫一起心不在焉地赏着月。
他在等,等兆峰办完事回来复命,等那个雌性和别的雄性滚在一起,等丁程鑫亲眼看到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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