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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拽住他的领带,猛地将他拉近,毫无章法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充满了酒精催化下的蛮横和吃味。牙齿磕碰在一起,烈酒气息瞬间侵占了他的口腔。
张真源:……
张真源浑身一僵。
但很快,那股属于他的、清冽又沉稳的气息反扑过来。

他扣住我的后脑勺,将这个粗暴的吻慢慢接管,变成了另一种更深、更缠绵的掠夺…
在令人眩晕的欢愉间隙,我隐约听到他在我耳边哑声说道。
张真源:好…以后只会教你…
⭒。♡₊ 𝓢𝓽𝓪𝓫𝓵𝓮 𝓱𝓪𝓹𝓹𝓲𝓷𝓮𝓼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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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张真源的房间里出来时,嘴唇还残留着被蹂躏过的红肿,双腿更软了…
但我没时间回味,一鼓作气,推开了下一扇门。
然而,看到里面的景象,却让我眼角一抽。
贺峻霖正慵懒地靠在丝绒沙发上,那个“影子”穿着性格的改良女仆装,端着小瓷碟,用银叉叉起一块溏心蛋,娇笑着往他嘴边送。
看到我出现,贺峻霖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歉意。
贺峻霖:江妩,你回去吧。
贺峻霖:我不会走的,她会撒娇,会穿女仆装喂我吃蛋,最重要的是…她喜欢我。
我(江妩):……
一口老血直接堵在喉咙口。
行,少爷们就是这么轻而易举气死人!
这次,我二话不说,直奔那个“影子”而去。
把她拉进了换衣间,扒下了她的女仆装,穿在了自己身上。
……
外面。
贺峻霖有点担心我们是不是要打起来,结果下一秒,门开了。
我穿着那套黑白蕾丝边的女仆装走了出来,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贺峻霖:!
贺峻霖:【什么情况…】
贺峻霖看得呼吸急促,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身体,不知不觉坐直了。
我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
我(江妩):贺少爷,女仆装我也能穿,蛋我也能煎…
说着,我的目光扫过自己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又移到他瞬间瞪大的眼睛上,语气暧昧得不像话。
我(江妩):甚至…我还会,喂你吃别的东西。
贺峻霖:!!
贺峻霖显然没料到这一出,瞳孔地震,鼻翼翕动,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滴答。”
一滴鲜红的鼻血,毫无征兆地从他鼻孔里涌了出来。
贺峻霖:???!!
贺峻霖瞬间僵住,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想擦掉,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我却很贴心地凑近,掏出手帕,动作轻柔地帮他擦拭,语气关切得像在照顾病人。

我(江妩):哎呀,看来贺少爷身体火气挺旺的嘛。
我(江妩):所以,要不要跟我回家降降火?主银?
贺峻霖:……
贺峻霖看着近在咫尺的、穿着女仆装的我,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大脑宕机。
然后…他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我满意地笑了,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像是在奖励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我(江妩):这才对嘛。
我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警告“。
我(江妩):以后,不许因为人家会撒娇、会给你好处,你就跟人跑了,知道吗?
贺峻霖红着脸,鼻血还在隐隐作痛,却还是乖乖“嗯”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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