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0.（加更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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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墙，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发软的身子，目光落在下一扇门上…那是张真源的房间。

推门进去。

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占据了视觉中心。

张真源正坐在琴凳上，而那个“影子”乖巧地靠在他身侧，仰着脸，听他讲解着什么乐理。

影妩：真源哥哥，这个音符好难哦，你再教我一次嘛~

她软糯的声音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上。

我（江妩）：…啧。

我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挤开那个“影子”，硬生生插进张真源和影子之间，一屁股坐在了琴凳上。

我（江妩）：张老师，我也要学。

我（江妩）：你教她什么，就教我什么。

张真源：…好。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保持镇定，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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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着影子的样子，把手指胡乱地按在琴键上，发出一串杂乱无章的音符，然后“不经意”地把自己的手覆在了他放在琴键上的手背上。

张真源的手指微微一顿。

但他还是强作镇定，试图维持老师的形象。

张真源：手型不对，指关节要立起来…

我哪听得进去，故意把手指放得乱七八糟，然后转过头，用那种带着酒意和泪光的眼神望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江妩）：太难了…张老师，你手把手教我嘛…

张真源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伸出左手，想要调整我指法。

他的指尖刚碰到我的手背…

顿住了。

那种温热的触感，加上我近在咫尺的呼吸，显然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我趁机反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在自己掌心，仰着脸问。

我（江妩）：是这样吗？

我（江妩）：张老师？

张真源的手指微微收拢，几乎是狼狈地抽回手，别过脸去，只留下一个故作镇定的侧影。

张真源：…你先自己练。

我（江妩）：？？

我看着他这副“教不了了”的模样，心里一阵无语。

我（江妩）：【不是你要教她的吗？教我你就受不了了？】

我（江妩）：【张少爷，你也太双标了吧！】

……

酒意和醋意混合成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行，你不教是吧？

那我换个方式“学”。

我站起身，绕过钢琴，一步步逼近后退的张真源。

他似乎（也许是故意…）被我眼中燃烧的火焰吓到了，脚步踉跄，直到小腿撞在床沿，跌坐在床上。

我（江妩）：张老师，钢琴太难了。

我跨坐上他的腿，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单上，将他困在我的气息之下。

酒精让我的动作大胆得不像话，也诚实得不像话。

我（江妩）：不如…你教点别的？

张真源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推我还是该抱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张真源：江妩，别闹…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他的，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唇上。

我（江妩）：张老师，我是真心的…

我（江妩）：你以后…就不能只有我一个学生吗？

我（江妩）：不管是钢琴、松鼠、还是小猫…都只教我一个人。

张真源明显还想说什么，但我没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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