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的黎不予无语的要死,他踢着路边的石头,插着兜特别不爽
他刚刚偷偷掐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不是做梦
严浩翔这孙子给我等着!

要不是他,我能从楼梯摔下来?

说完,他看了看四周,先确定自己现在在哪
看到熟悉的地方,黎不予立马掏出手机拨打熟悉的号码,等对方接通就对着听筒喊
哥,我在景阳路这边,摔了一跤走不动了,你赶紧来接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马嘉祺冷淡又带着几分不耐的声音

黎不予,你又想耍什么把戏?
黎不予愣了一下,有点发懵的脑子更转不过弯了
啊?耍什么把戏?哥你咋了?

我不会杂耍


别装疯卖傻
马嘉祺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

你既然能为了外人,跟家里闹到要断绝关系的地步,就该有骨气到底,何必再来给我打电话?
断绝关系?

我啥时候跟家里断绝关系了?你梦里替我断绝的?

看这边还在装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马嘉祺的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点别扭的试探

……是不是又缺钱了?要多少?

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啊

哥哥,我只是摔了,站都站不稳,你快来接我

竟然在跟自己撒娇吗……有多久没听见了……
电话那头又静了片刻,最终传来马嘉祺不容置疑的指令

在原地等着,别乱跑,我二十分钟到
知道了啊

挂断电话后,他靠在路边的路灯杆上,心里面有点生气,他哥怎么这么凶啊
二十分钟后,黑色轿车稳稳停在路灯下。
马嘉祺推开车门下来时,黎不予几乎是立刻就撑着路灯杆站直了
他走的一颠一颠地凑过去,伸手就攥住了马嘉祺的袖子,仰头时眼尾微微泛红,带着点娇气的鼻音
哥!

马嘉祺垂眸看他完好无缺的腿,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蹙,刚想说什么,就被黎不予连珠炮似的告状打断
我今天上学本来就因为严浩翔举报我不高兴,你还这个态度对我

他说着还叉腰,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睛瞪得圆圆的,等着马嘉祺哄他一下
马嘉祺的目光落在他气鼓鼓的脸上,眼神却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那眼神看得黎不予心里发毛,忍不住晃了晃他的袖子
哥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难到是不想道歉?
他哥现在竟然这么拽的吗?
……我

路灯的光柔和地落在马嘉祺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带着几分禁欲的冷感。
大概是刚从公司过来,他身上还穿着熨帖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骨节分明。
黎不予看得有点出神,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哥,你好像越来越帅了啊?

我们这不才一天没见,怎么感觉你变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