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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少女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将他心底的那点旖念碾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意。

齐豫“贺峻霖。”

齐豫抬眼，眼底的狡黠褪去，只剩下一片无辜的坦然。

齐豫“可是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啊…”

贺峻霖“你耍我呢。”

贺峻霖猛地收紧了攥着门板的手，骨节泛白。

他死死地盯着她，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咬牙切齿的声音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不甘。

齐豫依旧歪着头，眼底漾着一层无辜的笑意，语气轻飘飘的。

像羽毛似的挠得人心头发痒。

齐豫“我们难道有什么吗？”

贺峻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指节用力攥拳靠在冰凉的墙面，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

贺峻霖“我们日夜相伴，我们还有过亲密接触，你还住在我的家里…这些对你都不算什么？”

齐豫“不过就一个日夜罢了。”

齐豫及时打断，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指尖还假装漫不经心地捻着被子的边角。

齐豫“况且我只是暂时寄宿在这里，迟早是要离开的。”

至于他口中的亲密接触，更是无稽之谈。

不过是那日她脚崴了，他顺手抱了她一下而已。

难道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她以身相许，那这也太小说了。

齐豫“如果只是一个日夜你就喜欢上我了，那你的喜欢也太…”

齐豫欲言又止，可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贺峻霖看着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眼眶倏地就红了。

她再说他的喜欢…廉价。

倒霉蛋齐豫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嘴巴尖酸刻薄得很，一句话就能把人的心戳得千疮百孔。

可偏偏，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她，喜欢到连自己都觉得荒谬。

他喉间的哽咽翻涌了几番，最终却只是哑着嗓子，轻声问。

贺峻霖“你想吃糖吗？”

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折，让齐豫都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反问。

齐豫“什么？”

话音刚落，就见贺峻霖缓缓抬手，从衣兜里掏出一颗裹着粉色糖纸的草莓味糖果。

这是小时候的齐豫最喜欢的口味，这么多年过去，他不知道她现在还喜不喜欢。

齐豫的目光落在那颗糖果上，心头莫名地颤了一下，无论在现实世界，还是在这个世界，她确实对草莓味儿的糖果毫无抵抗力。

她抿了抿唇，半晌才伸手接过来，声音低低的。

齐豫“谢谢。”

嘴上还带着几分硬邦邦的气性，可指尖攥着那颗糖，心里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一小块——

没办法，她向来是生气归生气，草莓糖归草莓糖。

贺峻霖深吸一口气，突然好想坦明身份，可又怕她难以接受，又怕她觉得自己欺骗她白雪公主已经死了。

他不确定齐豫对白雪公主这个头衔有多少真心，寻女儿这个借口是真是假，只记得她小时候很讨厌他，又对他真的很好。

他被囚禁城堡牢笼，以他人身份过活，没有自由，没有人权，任人打骂，甚至连城堡的女仆都不愿意靠近他。

唯独…齐豫，穿的精致像个瓷娃娃，脸颊发腮的年纪给他食物和陪伴。

虽然她的脾气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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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方你硕谁脾气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