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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你们爱怎么赌怎么赌,反正到时候我给你加油。”
他顿了顿,又把扇子拿开,露出一只眼睛瞄她。

“你要是输了,可不许哭鼻子啊。”
林晓月差点被水呛到,咳了两声才缓过来。
“我什么时候哭过鼻子?”

张函瑞把扇子彻底拿开,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林晓月没听清,凑近了些。
“你说什么?”

张函瑞把她的手扒拉开,深吸一口气。

“我说,那次你从我屋里出去,在书房哭了一晚上你以为我不知道?”
林晓月确实哭过,但那是什么时候来着?哦,是张函瑞拿刀划伤自己把她赶出去那晚。
她在书房坐了一整夜,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可门窗都关着,他怎么知道的?

“你书房窗户没关严。”
张函瑞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派人在外面看着你呢,怕你想不开。”
林晓月心里像是被人轻轻捏了一下,酸酸涨涨的,那时候他刚知道她是女子,手臂上还带着自己划出来的伤,把她赶出去后,还派人看着她。
“张函瑞。”

张函瑞哼了一声,不肯转过来,耳尖红得能滴血,林晓月伸手去戳他的脸,被他一巴掌拍开,再戳,又被拍开。
第三次的时候他直接抓住她的手,攥在手心里不放。

“别闹了,我跟你说正事呢。”
“什么正事?”

张函瑞转过头来,认真了些。

“秋猎的时候张桂源肯定会在你面前显摆他的骑射,你别被他唬住了,该学学你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要是觉得他教得不好,我也可以教你。”
林晓月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嘴角没忍住弯了弯,她怎么记得之前她还说要教某个人呢。
“你会骑射?”


“怎么不会?”
张函瑞下巴微扬,一脸骄傲,不过那骄傲只持续了三秒就心虚地收了回去。

“虽然射得不太好。”
又顿了顿。

“骑得也一般,但是理论我都懂。”
林晓月没忍住笑出了声,张函瑞恼羞成怒的拿起团扇就往她身上拍,被她一把接住。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懂。”

她把团扇塞回他手里,弯了弯嘴角。
“到时候你给我当军师,指哪我打哪。”

张函瑞被这个军师二字哄得嘴角翘了起来,但还是死撑着不笑,哼了一声,下巴微扬。

“这还差不多。”
秋猎前两天,林晓月在翰林院待了大半天,杨博文还没回来,桂花糕倒是每天准时送到,纸条上的字从“安”变成了“秋猎见”。
傍晚回府,张函瑞正在指挥丫鬟们收拾行李,地上摊着好几个大箱子,衣服鞋袜帽子披风,光是靴子就装了四双。
林晓月看着那堆东西,沉默了片刻。
“我们是去秋猎,不是搬家。”


“你懂什么?”
张函瑞从箱子里拎出一件貂皮披风,在她身上比了比。

“围场那边早晚凉,不带够衣服着凉了怎么办?”
又拎出一件大氅。

“万一突然降温呢?”
再拎出一件斗篷。

“这件颜色衬你,穿这个。”
林晓月看着那三件厚薄不一披风大氅斗篷,欲言又止。
算了,随他去吧。
张函瑞忙活了好一阵,终于把那堆箱子规整好,拍拍手转过身,看见林晓月靠在门框上打哈欠。

“你倒是清闲。”
“我又不懂这些,不给你添乱就算帮忙了。”

张函瑞走过来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你就是懒。”
林晓月揉了揉脑门,没反驳,她确实懒,有张函瑞在,她就懒得更理直气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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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林意函宝宝开通的会员呀,这是你给我开通的第三个啦,嘿嘿,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