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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月收回视线,继续往船上走,算了,不来就不来吧。
反正信里该写的都写了。
她踩上踏板,刚走到一半,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一让让一让!”
那声音由远及近,很嘈杂,林晓月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月月姐!”
林晓月猛地转回头,陈浚铭站在码头边撑着膝盖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他身后不远处,两个码头工正对着一地散落的货物跳脚,嘴里骂骂咧咧的,一看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陈浚铭直起身,也不管那些骂声,朝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少年站在阳光里,意气风发。

“还好赶上了!”
林晓月愣愣的看着他,陈浚铭已经朝她跑过来,来到了她面前,塞给她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

林晓月想打开,手指刚碰到盒盖,就被他按住了。

“不行,现在不能看。”
陈浚铭摇了摇头,表情特别认真。

“要等一个人的时候再看。”
林晓月看着他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有些好奇。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反正不能现在看。”
陈浚铭还在坚持,把盒子往她手心里又按了按,确定她拿稳了才松开手。

“月月姐你要一个人,偷偷的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只能你一个人看。”
他头上的汗顺着脸颊留下,林晓月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手帕递过去。
陈浚铭接过手帕,随意擦了擦,就把帕子塞进了自己怀里。
林晓月瞥了一眼,习惯了,她最后一块手帕也陨落了,收集癖还是没改呀。
“你跑这么急就是为了送这个?”


“嗯!”
陈浚铭用力点头,点完又想起什么似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
是个信封,被撑得鼓起来,不知道塞了多少页纸。

“还有这个,每天看一封,不能提前看。”

“看完了…嗯…看完了你就知道我想说什么了。”
林晓月捏着那厚厚一沓信,有点愣住。
“你写了多少?”

陈浚铭眼神飘忽了一下。

“没多少。”

“就…一天一封。”

“从我去京城那天开始写的,到我见到你那天。”
一天一封,从江南到京城路上要走十天。
也就是说,他至少写了十封信。
不对,林晓月低头看了眼那沓信的厚度,又抬头看他。
“不止吧?”

陈浚铭沉默了,林晓月懂了。
“陈浚铭。”


“月月姐,船要开了。”
陈浚铭指了指已经开始收锚的船,打断她的话,往后退了一步。

“你该走了。”
林晓月站在原地没动,陈浚铭又挥了挥手。

“走呀。”
林晓月这才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
陈浚铭还在那,阳光打在他身上,少年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亮晶晶的。

“月月姐。”
他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朝气。

“别回头看。”

“等我忙完这里的事,就去找你。”
他说的很轻松,好像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是走几步就到了。
可这是江南到京城,好几百里的路。
林晓月恍惚了一瞬,眼前的场景和上次角色对调。
上次是她走,他在等。
这次是他留下,她去等。
“陈浚铭,我在京城等你。”

她等他。
等他忙完家里的事,等他追上来,等他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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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回归 想我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