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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林母烙了一盘堆成小山的葱油饼,金黄酥脆,一层层的,张桂源吃了三个,陈浚铭吃了两个,王橹杰吃了半个。
剩下那半个被张桂源抢走了。
林晓月吃完自己那份,放下筷子,擦了擦手。
“我回屋待会儿。”

三人同时抬头看她,林晓月已经站起来心事重重的往屋里走了。
张桂源嚼着葱油饼的动作慢下来,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进了屋关上门。

“表哥怎么了?”
王橹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若有所思,院子里安静了一会,最后还是张桂源先开口

“要不谁去问问?”

“你去。”

“你去。”
两人同时看向张桂源,又同时移开视线。

“……”
行吧。

“那咱们猜拳。”
王橹杰挑了挑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陈浚铭已经把拳头伸出来了。

“一局定胜负。”

“行。”
第一局,陈浚铭出的是布,王橹杰出的是剪刀,王橹杰一胜

“……”

“弟弟,愿赌服输。”
陈浚铭面无表情的收回手,看向张桂源,指望着他能说些什么,张桂源装作没看见,低头研究手里那块没吃完的葱油饼。
陈浚铭收回视线,还是靠自己靠谱点,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除了吃还能干哈,有这个猪队友他真是完蛋了。

“三局两胜。”

“你刚才说一局定胜负。”

“我改主意了。”

“……”
第二局,陈浚铭出的石头,王橹杰出的是布,王橹杰二胜。
连输两局,陈浚铭都开始怀疑起是不是今天风水不好了,又或者是王橹杰给他下蛊了。
越想越觉得这个更可能一些,他怀疑的看向王橹杰

“?”
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呢?
王橹杰仅用了一秒就猜出来了,光明正大翻了个白眼,就这个小豆芽他还用下蛊?
他又不是闲得慌,蛊也是很珍贵的好吗,他都养多久了,怎么可能一点小事就用上?

“弟弟,认命吧。”

“五局三胜。”

“陈浚铭。”

“七局四胜。”

“你要不要直接说一百局五十胜?”

“也行。”
林晓月一进屋就把自己扔床上了,窗外隐约还能听见院子里那三个家伙的声音。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一会,又翻过身来,盯着床顶的帐子发呆。
她娘昨晚的话还在脑子里转,手边的枕头底下压着一封信,是今早她娘塞给她的。
说是京城来的,前几日就送到了,只不过她一直忘了拿给她。
她当时忙着吃葱油饼,随手塞枕头底下,刚才进来才想起来看。
信封上字迹是杨博文的,字如其人。
林兄亲启:
江州之事,左兄已遣人告知详情,闻你遇险,数日不寐,幸得无恙。
今伤可痊愈,饮食可安?
江南水土养人,望你借此机会好生休养,勿再以身犯险。
京中一切如旧,唯殿下……
信到这里顿了一下,晕染开写墨水。1
初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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