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肚子奏响出好大的一声号角。
魏无羡已经大半个月没吃饱过了。
自从离开靳山,他就踏上了去往云城的路。
正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
魏无羡虽然不知道方向,但可以问呀,就是废了点银饰,可怜他风餐露宿了十多天,终于到了!
一路上,城里人们的眼光都不一样,有嫌弃,同情,可怜,嘲讽,害怕等一系列让魏无羡整个人石化在原地的态度。
他就像只被游览的猴子,被人指指点点,一开始魏无羡还会据理争辩几句,才刚开口几句,就让周围看热闹的人贻笑大方。
“这哪来的人?身上邋里邋遢的,几天没洗澡了,咦?”
“说的什么话,方言吗?听不懂,哪个山里爬出来的野猴子?”
“啊?看上去那衣服是有点像苗疆人。”一位见多识广的男学生仔细辨别了一下。
男孩的话让周围的人顿时鸦雀无声,只听男孩又开口道:“听说,苗疆人善蛊,谁惹了他,就会不得好死,他们的蛊可有千百上万种,随便一种,都无人可解。”
这下,四周的人再也不凑热闹了,脚步都争先恐后地逃离了这个有苗疆人的地方。
今日是十五,每个月去医院复检的日子。
蓝忘机已经很熟练这些流程了,心情没什么起伏,倒是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他还是有些雀跃,尽管是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向窗外,他也很满足了。
募地,不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让人难以忽视。
“李叔,前面是怎么了?”坐在后座带着黑色鸭舌帽的少年好奇地探出脑袋问。
驾车的人正是李子宫,他一直负责蓝忘机的日常生活起居,时刻贴身照顾着。
听到疑问,李子宫蹙着眉按了按喇叭,车已经堵半个小时了,再晚,少爷的复检时间就过了,他勉强回了句:“好像有个男孩被路人给堵了。”
蓝忘机有种莫名奇妙的冲动,他做了个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医院的路总共就两公里,都走一半了,李叔你找个位置把车给停了,我们走着去,好不?”
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表,李子宫终是点了点头。
“好。”
人群已经散开,人行道上身着奇装异服的少年低着头坐在树坛石坎上看地上的蚂蚁运食物。
成群结队的小蚂蚁们就像大力士一样搬起比自己大了几倍的食物,头上的触角一摇一晃的。
魏无羡正看的起劲,正琢磨着把最后一个银手镯给卖了换钱买点吃的,就感觉天好像一下就暗了。
要下大雨了。
他猛地站起身,想找个躲雨的地方,谁曾想就撞到了个人。
二人皆是痛“嘶”一声,魏无羡真是忍无可忍了。
“你们城里人就这么没素质……的吗?”他捂着额头叫道。
但看到裹着严严实实的“人”,魏无羡的脑袋冒出了三个问号???
最主要的是,那辨别不出模样的人手里还提着一盒草莓蛋糕。
他认识这个,靳婆婆每年在他过生日的时候,他都能吃到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草莓蛋糕。
“给你。”蓝忘机把草莓蛋糕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