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蓝家那小子喜欢我?”魏无羡手里拿着的刚新鲜出炉的冰糖葫芦瞬间不香了。
他五分震惊,四分诧异,还带着一分暗爽。
这可以充分说明,他魏小爷的魅力谁也招架不住,就连自诩清高的蓝忘机也要臣服于他。
魏无羡兴奋之余,将手里的糖葫芦塞给了雾稚楚。
雾稚楚是魏家自小给魏无羡找的书童,二人自小一起长大,情意堪比手足。
他还是收集众多情报的第一把手,他自诩“京城第一小仵作”的助手。
自然“京城第一小仵作”的称号是属于自家世子的。
魏家是异姓王族,因祖上先辈与先帝携手开辟江山,扶先帝杀叔攥位,立下的功劳数不胜数,先帝大喜封魏家子孙世代为王,宗族旁支的地位也跟着节节高升。
那一年国号封为魏之蓝,从先帝蓝启义和魏家祖宗魏引提字称号,自此大赦天下,减赋瑶税,旧去新往人人乐得开怀。
“走走走,小楚子,跟本世子爷去会会太子殿下。”魏无羡从马车上跳下来,拽着雾稚楚的衣袖子就准备往东宫大门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门外的大太监时隐远远就瞧见了一辆装潢十分豪华跳脱的马车,闪得人眼睛睁不开,他扭头就叫自己的干儿子时现赶快去通报太子殿下魏家那位来了。
东宫上下人口不多,因太子殿下自小就洁癖,贴身伺候的人没有,其余的也就时隐父子二人而已。
若是换成其他人,定会觉得冷冷清清,但蓝忘机乐得清闲十分享受这种平静的生活。
除了去国子监每日上学遇到的那人,简直聒噪非常,令他心烦又向往之。
时现是个学武的,虽然是个阉人,但武义天赋异禀,不一会儿,干爹教给他的话他就全数又给蓝忘机讲了一遍。
“哦?他来了?来干什么?”身着淡蓝色龙纹袍的太子殿下把手中的白棋扔回了玉碗里,轻飘飘询问。
“啊?”时现挠了挠额头,不太懂太子殿下的话,只是再次回道:“干爹只说,太子您让不让进?如果不准,咱家就把他给……”
“准。”蓝忘机及时抬手止住他未说完的话。
时现看着那满城皆知的小霸王世子爷就这样走进了东宫,心里隐隐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一路上,风景甚好,魏小霸王尤为欣赏那紫藤萝花,生命力顽强又旺盛,很好养活。
“紫藤挂云木,花蔓宜阳春。”
有人接了句。
“密叶隐歌鸟,香风留美人。”
蓝忘机有些坐不住,就随便走了走,哪知就撞见魏小霸王伤怀的一幕,惹人遐想,不经意就接了句诗。
“太子殿下,别来无恙昂!”魏无羡一改常态,好哥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往这两个人都是从小比到大的,纯纯两看相厌,就别提什么两小无猜了。
蓝忘机皮笑肉不笑地猛地反手抓住魏无羡的手腕:“别来无恙。”
可惜一个劲没收住,两个人双双坠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