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都城大到皇宫,小到街巷石桥都一一张灯结彩,一片喜色。
蓝家和魏家乃是修真世家大族,二族听从神谕指示,得知自家即将降生神之子,可保天下苍生太平,终而放下百年来的芥蒂,重修交好。
蓝府。
“大公子,你带二公子去魏府转转,顺带将这帖亲自递给魏家主母。”蓝家主母一手牵一个,弯身温声道。
“好的,母亲。”蓝曦臣接过蓝家主母手中的帖子,又拉起自家小弟的小手,踏出了蓝府大门。
这是他入学堂开蒙以来母亲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蓝曦臣认为这是一件很严峻的事情。
他的眉头紧蹙,像两条毛毛虫,清秀的小脸上端起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哥哥,你怎么啦?”一个奶声奶气的娃娃音在宽大的马车厢回荡。
蓝忘机的小手往自家哥哥的眉梢摸去。
弄得蓝曦臣痒痒的,眉头舒展,作乱的小手又往腰间伸去,惹得他咯咯笑了起来,这下,小大人的模样也顷刻之间消散,又恢复了七岁小孩原有的天真烂漫。
于是,蓝忘机也终于收到了来自哥哥的痒痒攻击。
没一会儿,两个小孩在马车内笑做一团。
驾车的马厮听着身后的动静手里的缰绳也拉得更妥了些,唇角扬起,放缓了脚程。
— —
魏府大院。
正是腊冬时节,梅花绽放。
院落里已有半寸深的雪积攒着,一个身裹红色大毛衣的小身影拿着自己的小铲子坐在梅花树下挖着洞。
魏父魏母给自家宝贝儿子施了个护身罩,可不易寒气入体。
这真不是他们大题小做,魏无羡这小子生下来开始,就容易生病,一生起病来就是大半个月才渐好。
尽管才五岁,他的小鬼点子比两个大人还要多。
这不,现在就打着把他爹珍藏的天子笑埋入雪坑里能变好喝的借口,玩起了雪。
所以,小嘴巴和小脑袋太甜了也是一件很让人伤脑筋的事。
“忘机,你冷不冷?要不要娘亲再给你戴个狐毛帽?”魏母清冷的声音落下,狐毛帽已经落在了魏婴的小脑袋上。
魏无羡只机械般地点了点头,嘴里说的却是:“谢谢娘亲,我不冷。”
魏母看着那小脸冻得通红通红的,鼻尖也和那红果子一样,本就气恼的心情此刻燃烧得无比旺盛。
“你呀你,说话总是一出是一出的,雪也埋的差不多了,爹爹抱你回去屋里温书去好不好?”魏父接收到妻子的黑脸警告,赶紧将宝贝儿子才埋了一半的给填了。
做完这些,不过也是弹指之间。
既而蹲下身,向魏无羡伸出手,俨然一副慈父的样子。(外人视角)
(魏无羡视角)完啦完啦,今天的糖葫芦要减半了!!!
为了不让娘亲更加生气,魏无羡小小年纪就学会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首先,先打感情牌。
“娘亲,你说我乖不乖,聪不聪明,你想不想要给我一个亲亲?”魏无羡睁着亮闪闪的大眼睛,湿漉漉地盯着自己的母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