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城边缘的一栋现代化建筑里，王振宇的实验室占据了整整两层楼。戴雨浩到达时，警方已经封锁了入口，但里面隐约传来争吵声。
“你们没有权力这样做！”一个头发花白、戴着厚眼镜的老教授正对警员怒吼，“这项研究能改变数百万阿尔茨海默症患者的命运！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王教授。”戴雨浩出示证件，“我是记忆罪案调查科的戴雨浩博士。我们怀疑你的研究可能无意中触发了一种危险的记忆感染现象。你的同事林文静医生现在正躺在医院里，生命垂危。”
王振宇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震惊：“文静？她怎么了？我们两天前才见过面...”
“她出现了严重的记忆异常，现在已经昏迷。”戴雨浩盯着他的眼睛，“告诉我，你们最近一次实验是什么时候？用了什么新参数？”
王振宇沉默了几秒，终于让开了路：“进来吧，我给你看数据。”
实验室内部布满了各种先进设备，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的一个半圆形舱室，里面有一张类似牙科诊所的椅子，周围环绕着发光板和音响装置。
“这是我们设计的‘记忆激活舱’。”王振宇解释道，“通过精确控制的声光刺激，激活特定脑区，帮助早期阿尔茨海默症患者找回丢失的记忆。”
戴雨浩走近观察：“频率参数是谁设定的？”
“主要是文静负责的。”王振宇调出一组数据，“她的理论是，每个人的记忆都有独特的‘谐振频率’，找到这个频率，就能像调收音机一样，‘调准’记忆信号。”
屏幕上显示着一系列复杂的波形图。戴雨浩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特征——与唐舞桐意识中那个存在的频率特征高度一致。
“你们从哪里得到这个频率模型的？”戴雨浩问，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王振宇推了推眼镜：“大概三个月前，文静参加了一个记忆科学研讨会，回来后就提出了这个新模型。她说这是从一位匿名研究者那里获得的‘突破性数据’。”
“匿名研究者？”戴雨浩警觉起来，“有联系方式吗？任何身份信息？”
“没有。”王振宇摇头，“文静说对方要求完全保密，只通过加密邮件联系。但实验效果确实惊人，我们试用了几名早期患者，他们的记忆召回率提高了300%。”
“代价呢？”戴雨浩冷冷地问，“除了林文静，还有其他实验人员出现异常吗？”
王振宇的脸色变了：“有...有两名助理研究员报告了失眠和奇怪的梦境，但我们以为是工作压力...天啊，我们到底做了什么？”
戴雨浩让小林收集所有实验数据，特别是与那个匿名研究者的通信记录。同时，他请警方将实验室的所有设备暂时封存，等待进一步检查。
离开实验室时，戴雨浩的手机响了。是陈局长打来的。
“戴博士，有新情况。”陈局长的声音异常严肃，“我们在唐云海教授遗留的资料中发现了一些东西，你最好马上回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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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调查科的会议室里，陈局长和技术组的负责人李博士正在等待戴雨浩。大屏幕上显示着一组戴雨浩从未见过的数据。
“这是什么？”戴雨浩问道。
李博士推了推眼镜：“我们从唐舞桐带回的数据中分离出了一组隐藏文件。经过解密，发现这是唐云海教授留下的完整研究日志，包括他最初发现记忆原生质的全过程，以及...那个匿名组织的详细信息。”
戴雨浩坐下来：“什么组织？”
“‘记忆殿堂’。”陈局长调出另一份文件，“一个跨国秘密研究组织，致力于探索记忆科学的极限应用。唐云海曾经是他们的核心成员，但在发现记忆原生质的危险后试图退出，结果被灭口。”
屏幕上出现了“记忆殿堂”的标志——一个由神经突触和古典柱廊结合而成的复杂图案。
“根据日志，这个组织一直在寻找完美的记忆载体，用来实现所谓的‘意识永生’。”李博士继续说，“他们资助了唐云海的研究，但当实验出现意外，记忆原生质变异后，他们不仅没有停止，反而看到了新的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
“将变异记忆原生质武器化。”陈局长的声音低沉，“想象一下，一种能够直接攻击、修改甚至控制他人记忆的武器。没有物理伤害，没有痕迹，却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思想、忠诚甚至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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