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看到温刃梨激动的样子,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
朴灿烈【阿西…这么激动干嘛…】
朴灿烈【只是不想那么麻烦她…】
朴灿烈【…算了,她想洗就洗吧。】
朴灿烈【……大不了我把自己重要的先挑出来…】
心声消失。温刃梨知道他让步了。
朴灿烈…Fine.(行吧。)
接着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朴灿烈Two.(二。)
朴灿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嘴。
朴灿烈Quiet.(保持安静。)
这个温刃梨非常理解,毕竟灿烈训练已经很累了,回来还不能好好休息,自己得心疼死,她拼命点着头表示知道。
接着灿烈竖起第三根手指。
朴灿烈Three.(三。)
朴灿烈的表情变得严肃,指了指大门。
朴灿烈No out.(不准出门。)
他盯着温刃梨的眼睛,强调。
朴灿烈Never.(永远不准。)
这是为了安全,也为了不惹麻烦。温刃梨再次重重点头,表示绝对遵守。
朴灿烈似乎稍微放松了点,但随即面临下一个现实问题。
他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最后落在他自己那唯一的地铺上,眉头又锁紧了。
朴灿烈You… sleep.(你…睡觉。)
朴灿烈环顾四周,这地下室般的单间,除了硬地板,几乎没有其他选择。
温刃梨顺着他的目光,也明白了窘境。她小声提议,指了指沙发。
温刃梨There… sofa?(那里…沙发?)
那是个很小的、硬邦邦的两人沙发,根本不够躺。
朴灿烈No.(不行。)
朴灿烈比划了一下长度,表示温刃梨睡不下。
他显得有些烦躁,抓了抓头发,最终,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走到地铺旁,弯腰抱起他自己的枕头和一部分毯子,走到沙发边,把东西往上一放。
朴灿烈You. Here.(你,睡这里。)
朴灿烈指的是地铺。而他,准备去睡那个短小的沙发。温刃梨惊呆了,连连摆手后退。
温刃梨No! No!
温刃梨I can't!(不!不行!我不能!)
温刃梨(让我占据唯一像样的铺位,而主人去蜷沙发?)
温刃梨(这绝对不行!)
温刃梨You! Here!(你!睡这里!)
温刃梨Me… floor!(我睡地板!)
温刃梨指着光秃秃的地板。
朴灿烈瞪着温刃梨,语气硬起来。
朴灿烈Listen!(听我的!)
他指了指自己。
朴灿烈I'm man.(我是男人。)
又指了指温刃梨。
朴灿烈You… guest.(你是…客人。)
朴灿烈用上了“客人”这个词,尽管听起来很勉强。
朴灿烈No argue.(不许争。)
温刃梨又感动又焦急,中文都急出来了。
温刃梨可是…你会不舒服!
温刃梨你还要训练!
温刃梨一想到朴灿烈那高大的个子蜷在沙发上的样子,就觉得罪过。
朴灿烈虽然听不懂中文,但看懂了温刃梨焦急拒绝的神情。
他偏过头,避开温刃梨的视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解释的意味。
朴灿烈I… used.(我习惯了。)
毕竟练习生时期,朴灿烈什么地方没凑合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