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看到温刃梨激动的样子,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

【阿西…这么激动干嘛…】

【只是不想那么麻烦她…】

【…算了,她想洗就洗吧。】

【……大不了我把自己重要的先挑出来…】
心声消失。温刃梨知道他让步了。

…Fine.(行吧。)
接着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Two.(二。)
朴灿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嘴。

Quiet.(保持安静。)
这个温刃梨非常理解,毕竟灿烈训练已经很累了,回来还不能好好休息,自己得心疼死,她拼命点着头表示知道。
接着灿烈竖起第三根手指。

Three.(三。)
朴灿烈的表情变得严肃,指了指大门。

No out.(不准出门。)
他盯着温刃梨的眼睛,强调。

Never.(永远不准。)
这是为了安全,也为了不惹麻烦。温刃梨再次重重点头,表示绝对遵守。
朴灿烈似乎稍微放松了点,但随即面临下一个现实问题。
他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最后落在他自己那唯一的地铺上,眉头又锁紧了。

You… sleep.(你…睡觉。)
朴灿烈环顾四周,这地下室般的单间,除了硬地板,几乎没有其他选择。
温刃梨顺着他的目光,也明白了窘境。她小声提议,指了指沙发。
There… sofa?(那里…沙发?)

那是个很小的、硬邦邦的两人沙发,根本不够躺。

No.(不行。)
朴灿烈比划了一下长度,表示温刃梨睡不下。
他显得有些烦躁,抓了抓头发,最终,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走到地铺旁,弯腰抱起他自己的枕头和一部分毯子,走到沙发边,把东西往上一放。

You. Here.(你,睡这里。)
朴灿烈指的是地铺。而他,准备去睡那个短小的沙发。温刃梨惊呆了,连连摆手后退。
No! No!

I can't!(不!不行!我不能!)

(让我占据唯一像样的铺位,而主人去蜷沙发?)

(这绝对不行!)

You! Here!(你!睡这里!)

Me… floor!(我睡地板!)

温刃梨指着光秃秃的地板。
朴灿烈瞪着温刃梨,语气硬起来。

Listen!(听我的!)
他指了指自己。

I'm man.(我是男人。)
又指了指温刃梨。

You… guest.(你是…客人。)
朴灿烈用上了“客人”这个词,尽管听起来很勉强。

No argue.(不许争。)
温刃梨又感动又焦急,中文都急出来了。
可是…你会不舒服!

你还要训练!

温刃梨一想到朴灿烈那高大的个子蜷在沙发上的样子,就觉得罪过。
朴灿烈虽然听不懂中文,但看懂了温刃梨焦急拒绝的神情。
他偏过头,避开温刃梨的视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解释的意味。

I… used.(我习惯了。)
毕竟练习生时期,朴灿烈什么地方没凑合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