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
朴灿烈【阿西……完全小了……怎么办……】
朴灿烈【她好像很难受……都勒出印子了……要不明天再去换?】
朴灿烈【可怎么跟店员说……等等,她腰好细……】
朴灿烈【不对我在想什么!重点是衣服买错了!烦死了!】
朴灿烈的心声混杂着懊恼、无措,以及一闪而过的、关于温刃梨腰身的模糊印象,最后被更强烈的烦躁覆盖。
声音消失。温刃梨捕捉到了“明天再去换”的关键信息,心里的石头落下一半。
温刃梨(至少,他没有因此生气或觉得自己麻烦。)
温刃梨没、没关系!能穿!
温刃梨谢谢……饭,好香。
温刃梨把话题生硬地转移到食物上,眼睛渴望地看向桌上冒着热气的拉面。
朴灿烈似乎也找到了台阶,立刻转身,把一碗拉面往温刃梨这边推了推,又把掰好的一次性筷子放在碗边。
朴灿烈依旧没看温刃梨,全程都盯着桌面。
朴灿烈Eat。(吃。)
温刃梨如蒙大赦,赶紧小步挪到桌子对面坐下。坐下时,紧身裤束缚感更强了,她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
一顿沉默又尴尬的晚餐开始了。
温刃梨小口小口地吃着拉面,尽量不发出声音,偶尔偷偷抬眼看朴灿烈。
朴灿烈吃得很快,但似乎也没什么心思,眼神飘忽。
他偶尔掠过温刃梨因为坐着而上衣更显短、露出一截的腰线时,会立刻垂下眼帘,耳根的红晕一直没退。
温刃梨(救命啊……)
温刃梨(这顿饭吃得我真是如坐针毡……)
温刃梨(…灿烈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啊……)
但拉面的温暖和紫菜包饭的美味又实实在在慰藉了温刃梨饥饿的肠胃,让她心里酸酸暖暖的。
朴灿烈(明天……一定要去换。)
朴灿烈(可是……该问谁尺码?)
朴灿烈(难道要带她去?)
朴灿烈烦躁地扒拉着碗里的面条。
饭后,朴灿烈几乎是以抢的速度收拾了桌子,然后快步走到储物柜旁,翻找了一下,拿出一样东西,走过来放到温刃梨面前的桌子上。
是一条深色的、宽大的运动长裤,和一件同样深色的、 oversize的旧运动外套。标签都磨没了,显然是灿烈自己穿旧了的。
朴灿烈Tonight.(今晚。) Wear this.(穿这个。)
朴灿烈Tomorrow…(明天…)
朴灿烈I… change clothes。(我去换衣服。)
朴灿烈说完,拿起自己的换洗衣物,径直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把客厅空间留给了温刃梨,也给了她一个摆脱那身“紧身战袍”的机会。
水声响起。
温刃梨看着桌上那套旧运动服,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勒得不舒服的新衣服,终于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她心里那块尴尬的大石头,慢慢落了下来。
温刃梨轻轻摸着柔软的运动服,嘴角慢慢弯起。
温刃梨灿烈发现了……他也在不好意思。
温刃梨还给我找了他的旧衣服……
温刃梨明天,他还要去换。
温刃梨灿烈他……其实很细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