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温奴月终于开口说话了。
但是只有一句,就是她让马嘉祺下葬陈妈吧。
陈妈下葬后,温奴月彻底将自己锁在了小院里。
她不再出门,甚至很少走出房门。
她终日坐在窗边,望着院子里那株凋零的桂花树,目光空茫,对周遭一切失去了反应。
送来的饭菜,常常原封不动地凉透。
马嘉祺轻声唤她,也得不到丝毫回应。
不能这样下去了。
于是马嘉祺将大部分事务推给了手下,日夜守在她的小院里。
他不强求她说话,不逼迫她进食,只是安静地坐在她不远的地方,看书,处理一些紧急文件,或者,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夜里,他会坚持守在隔壁,门虚掩着,确保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马嘉祺看着她这样,很心疼她。
他一边恨着这世道对他爱的人不公,轻易夺走她在意的人,一边又爱着她,只想她能平安喜乐。
一边期待她能远离这些肮脏和危险,去一个干净安全的地方;一边又自私地渴望能永远这样守护在她身边。
他承认了,他爱上了自己不该爱的人。
也就是他的妹妹,温奴月。
……
后来,丁程鑫因公事来找马嘉祺商议,马嘉祺不便离开,便请他在温奴月小院隔壁的厢房谈话。
房门未关严,声音隐约被温奴月给听到了。
他们谈论着日益紧张的局势,联军越来越过分的勒索,驻军内部的倾轧,以及……那所军校筹备的最新进展。
然后,许佑宁和季朵来了。
许佑宁是悄悄来的,脸上还带着未愈的淤青,走路有些跛。
她不顾季朵的劝阻,执意来到温奴月面前,她没有安慰,只是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几张新的照片,塞进温奴月冰凉的手里。
照片上,是被焚烧的村庄,堆积的平民尸体,孩子茫然哭泣的脸……
许佑宁“奴月,你看……”
许佑宁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泣音。
许佑宁“陈妈走了,她走得突然,痛苦或许只有一瞬……先走的人,有时候反而是比较幸福的……”
因为她们根本无法想象未来会如何。
她握住温奴月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眼泪大颗滚落。
季朵在一旁早已哭成泪人,紧紧抱住温奴月另一只手臂:
季朵“奴月,你别这样……你看看我们,你看看啊……”
温奴月终于有了些动容,她看着她们,但是并没有说话,而是轻轻地拥抱着她们。
她不想再让任何人出事了。
……
然后是宋亚轩。
他再次来到小院,眼睛是红的,显然也为陈妈的离去悲痛不已。
但他没有沉浸在悲伤里。
他走到温奴月面前,蹲下身,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将温暖一点点传递过去。
宋亚轩“奴月,看着我。”
温奴月眼睫微颤,目光落在宋亚轩脸上。
宋亚轩“我已经正式报名,参加明年春季的军校考核。”
宋亚轩“之前没告诉你,是因为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和你说。”
他顿了顿。
宋亚轩“我知道那条路很难,很苦。但我不想再像现在这样,只能眼睁睁看着珍视的人受伤害,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握紧她的手,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与温柔。
宋亚轩“奴月,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看清未来的路吗?不是被保护着走,而是一起去走,去闯,哪怕前路荆棘密布。”
温奴月没有回答,其实她有些动摇了。
……
贺峻霖会给她吹曲,刘耀文也曾来看过她, 还有张真源,也曾来和她说过话。
这些让她想去军校的心思,更加动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