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温奴月想了很久,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张真源。
只是,很可惜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张真源……
她见过吗?
老槐树?
也许她真的见过吧,但是她真的不记得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真源也从宴会里出来了。
他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温奴月,走了过来。
张真源“温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温奴月抬头,看着他。
别人都叫她的是马四小姐。
只有张真源,叫的是温小姐。
温奴月“宴会太闷了。”
温奴月“我好像也帮不上哥哥什么忙。”
温奴月“所以就出来了。”
张真源“里面确实闷。”
张真源“温小姐出来透透气也挺好的。”
温奴月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他们两个人就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温奴月才决定说:
温奴月“张理事,你见过我吗?”
因为张真源看她的眼神,实在是太像认识她了。
张真源说的,也许真的就是真的呢?
他们见过,只是她忘了。
张真源“这不重要了。”
因为你都忘了。
所以不重要了。
他一个人守着这些回忆,他满怀期待的看着温奴月,他以为温奴月还记得。
到最后他才知道,原来一直被困在那棵老槐树下的人,只有他自己。
所以不重要了。
温奴月“那……我们可以现在认识。”
重新认识吗?
好像也不错。
温奴月“我叫温奴月。”
张真源“我叫张真源。”
温奴月“那,很高兴认识你。”
张真源“我也是,很高兴认识你。”
他们的重新认识啊,对温奴月来说是相识。
但是对于张真源来说,确实重逢啊。只不过是他单方面的重逢。
……
后来,晚宴结束了,温奴月跟着马嘉祺回家了。
至于张真源……温奴月认识的人不多,自然也就把他当成了朋友。
毕竟多认识一个人,也没有坏处,对嘛。
……
最近这几日,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的。
但是温奴月能感觉得到,她们家里的气氛和往常都不一样。
她没有再出门,因为不想给哥哥添麻烦。
她时不时地会去找马嘉祺说说话,偶尔宋亚轩也会来找她,倒是没有让她感觉到有多无聊。
这天,贺峻霖说有事找她,温奴月担心他有什么急事,所以就来了。
贺峻霖“四小姐,我改编了一首戏词,想唱给你听。”
噢~温奴月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呢,原来是想让她听戏啊。
她点了点头。
温奴月“好。”
正好她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听听吧。
而且……不得不说,贺峻霖唱的戏是真的好听。
……
树影婆娑,一曲终了。
温奴月感受到了他戏曲中的关心。
温奴月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闷闷的,原来贺峻霖都看在眼里。
他也想尽自己的力帮温奴月点什么。
但是他没有别的才艺。
所以改编了这首戏词。
就是希望温奴月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小姐,你不是一个人。
贺峻霖“四小姐,您觉得怎么样?”
温奴月笑着说:
温奴月“谢谢你。”
温奴月“我很喜欢。”
原谅温奴月比较词穷,想不出来夸人的话。
但是她真的很喜欢,贺峻霖这首戏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