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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里面的坦然让他心头的疑虑和那丝莫名的涩意稍缓。
他想起西山那日,那群兵痞围上来时,自己掏出证件前那一瞬的心悸和后怕。那种无力感,他懂。
如果有一件东西能让她觉得多一分保障……
宋亚轩“他……考虑得是周全。”
宋亚轩的声音有些低,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认可了这个理由。
他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柔和,带着恳切。
宋亚轩“只是奴月,那东西毕竟危险。你若心里不踏实,出门时……一定让我或者周随从陪着,好吗?”
他没有追问细节,没有质疑严浩翔越界的举动,只是将关心落回最实际的地方——她的安全,以及,他在她安全中的位置。
温奴月心头一松,又有些暖意。
温奴月“我知道的,亚轩哥哥。”
她用力点头。
温奴月“哥哥也嘱咐过我,那东西……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用。”
听到马嘉祺也知道并默许,宋亚轩似乎更放心了些。
他脸上终于重新漾开那种让人安心的、温润的笑意。
宋亚轩“那就好。”
他指了指桌上的栗子糕。
宋亚轩“快尝尝,还热着。李记的师傅说,这批栗子特别甜。”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了开去。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大多是宋亚轩讲夜校的趣闻,温奴月安静地听,偶尔问上一两句。仿佛刚才那小小的插曲从未发生。
直到天色渐晚,宋亚轩才起身告辞。
宋亚轩“我该回去了,晚上还有课。”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着她,眼神在暮色中格外柔和。
宋亚轩“奴月,好好休息,别多想。有什么事,随时让陈妈来告诉我。”
温奴月“嗯,亚轩哥哥路上小心。”
送走宋亚轩,温奴月独自站在渐渐暗下来的屋檐下,方才强自的平静才慢慢褪去。
严浩翔的突然到访和那句直白的问话,宋亚轩瞬间的错愕与后续的理解,两种截然不同的关心方式在她心里交织。
她抚上颈间的平安扣,又想起哥哥沉静的眼眸和那句“万事有我”。
乱世之中,她何其幸运,能被这样不同却又同样真诚地在意着。
虽然她不是很理解严浩翔的态度和意思。
但是他的关心,好像对于温奴月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
要怎么形容温奴月对严浩翔的初印象呢?
大概是……神明吧。
来路风尘仆仆,毕竟神明不渡众生苦。
严浩翔啊,他好像就是这样一个人 。
……
宋亚轩那日拜访后,又平静地过了两日。
温奴月谨记着各方的叮嘱,除了去听竹轩给贺峻霖送过两次书,便再未踏出马公馆大门。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看书、习字、偶尔在花园里走走,顺便还会在陆骁过来的时候练练枪。
当然了,是严浩翔派他来的。
这天午后,她正坐在窗前。
忽然,前院方向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夹杂着汽车引擎声和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宅邸平日的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