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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温奴月刚睡起来,就听到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抬头望去,马嘉祺正踏进院门。
他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长衫,越发显得清隽,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像是刚处理完棘手的事务。
温奴月“哥哥。”
温奴月放下笔,起身相迎。
马嘉祺走进来,目光在她脸上温和地停留片刻,像是在确认她的状态。
马嘉祺“奴月,坐。”
马嘉祺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示意她也坐。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镀了层柔软的光晕。
温奴月依言坐下,心里却隐约猜到了什么。
哥哥不会无故在午后这样闲暇的时间过来。
果然,马嘉祺静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她交叠放在膝上的手,声音放得更缓了些:
马嘉祺“许佑宁……她找过你,是不是?”
温奴月心中了然,她没想过能瞒住哥哥,只是没想到他知道得这么快。
她抬起头,对上马嘉祺沉静的眼眸,那里面没有责怪,没有凌厉。
只有深切的关心,和一丝等待她开口的耐心。
温奴月“……是。”
她轻轻点了下头,声音有些干涩。
马嘉祺“她让你帮她送东西?”
温奴月“嗯。”
马嘉祺“送到了?”
温奴月“……送到了。”
马嘉祺看着她微微绷紧的肩膀和低垂的眼睫,嗯了一声。
他没有追问送的是什么,送到了哪里。
这些细节在确认她安全无虞后,似乎并不那么要紧。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放得极柔,像是怕惊扰了她:
马嘉祺“有没有遇到麻烦?有没有人跟踪你,或者……为难你?”
温奴月“没有。”
温奴月立刻摇头,想到贺峻霖的掩护和刘耀文后来的提醒,补充道:
温奴月“我很小心,也……有人帮忙。”
马嘉祺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他大约能猜到帮忙的人是谁。
他没有点破,只是轻轻颔首。
马嘉祺“那就好。”
他顿了顿,指尖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敲了敲,那是他思考时偶尔会有的小动作。
马嘉祺“许佑宁做的事,很危险。她选择找你,是信你,也是不得已。”
他 看着温奴月,眼神温和却郑重。
马嘉祺“奴月,你帮她,是重情义,哥哥不会说什么。”
温奴月鼻子蓦地一酸。她预想过哥哥或许会不赞同,会叮嘱她下次不可再犯险,却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是理解。
马嘉祺“但是,”
马嘉祺语气依旧平和,却多了份不容忽视的认真。
马嘉祺“仅此一次。以后无论谁,以任何理由找你做类似的事,你都必须先告诉我。”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放在膝头的手上。
马嘉祺“我不是要限制你,奴月。只是这南城,如今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湍急。许佑宁揭露的是通敌的奸细,动的是某些人的根本利益。他们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的声音不高,字字清晰,敲在温奴月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