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画画吗?
虽然她不会,但是不得不说,她还是挺期待的。
不仅仅是因为宋亚轩会教她。
还是因为,她可以去看看那些不一样的风景。
她很少去外面的。
就最近才去的多了点,但是也没有去过西山那边。
她不经意间有些期待。
不行,为了以防万一她到时候什么都画不出来,她要提前学习一下画画。
然后她尝试着画了一幅画。
结果,好丑,简直惨不忍睹。
“算了,我还是老实等宋亚轩教我吧。”

“就算他教不会我,他画的肯定也好看。”

温奴月这样想着。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间就到了去西山的前一天。
温奴月决定去听竹轩。
贺峻霖正在院子里晾晒刚洗好的纸——他这些天写了不少东西,用的纸也多。

“四小姐。”
见她来,他放下手里的活儿,迎上来。
温奴月把手里的一个油纸包递给他。
“明天我要去西山采风,可能傍晚才回来。”

“这些是陈妈做的桂花糕,你留着吃。”

贺峻霖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油纸。

“西山?”
捕捉到这个关键词,他顿了顿。

“四小姐一个人去吗?”
“不是,和亚轩哥哥还有季朵一起。”

“哥哥让周随从跟着,没事的。”

贺峻霖点点头,但眼神里还是有些担忧。

“西山……远吗?”
“不远,当天去当天回。”

温奴月在石凳上坐下。
“亚轩哥哥说,那边的枫叶红了,很好看。”

贺峻霖在她对面坐下,看着手里的油纸包。
桂花糕的甜香从纸缝里透出来,暖暖的。

“四小姐,您……很高兴?”
温奴月愣了愣,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吗?”


“有。您笑的很开心。”
温奴月脸一热。
“可能是……好久没出门了吧。”

“在家里待久了,总想出去看看。”

贺峻霖点点头。

“是该出去看看。”

“这院子虽好,但待久了,也会闷。”
他顿了顿,看着院墙外那片青天。

“我以前在戏园,也是整天待在后台,练功、上妆、等上台。有时候一场戏唱完,天都黑了,都不知道外面的天是什么颜色。”
温奴月心里一涩。
“现在……你知道了。”


“嗯。”
贺峻霖笑了笑。

“现在知道了。天是蓝的,云是白的,风……是自由的。”
他转头看她,眼神清澈。

“四小姐,您出去看看,是好事。多看看外面的天,多吹吹外面的风,心里……也会敞亮些。”
温奴月看着他,心里忽然很感动。
贺峻霖总能说出一些,让她心里很暖的话。
“谢谢你,贺峻霖。”

她轻声说。
贺峻霖摇摇头。

“该我谢谢您。”

“要不是您,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院里的竹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四小姐,我给您唱段戏吧。”
温奴月一愣。
“你不是……不唱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