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看着温奴月苍白的脸色,又补了一句:
“您别怕,就是拿着壮壮胆,未必用得上。”
见对方不收回去,温奴月只好自己留着了。
温奴月“那……替我谢谢严少帅。”
“一定带到。”
陆骁笑了笑,转身跑了。
温奴月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铁盒。
她心里乱糟糟的。
枪这个东西,怎么说呢?她不能要。这毕竟很危险。
但是现在的主要问题是,严浩翔……为什么要送她这个?
是真的担心她的安全,还是……有别的原因?
她想起他看她的眼神,想起他问贺峻霖时的语气。
沉沉的,冷冷的,却又好像……藏着点什么。
她咬咬牙,决定暂时先把铁盒收进袖袋里。
嘶,这东西很沉,坠得袖子往下沉。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回到小院,她没把铁盒拿出来,只是悄悄收进了梳妆台最底下的抽屉里。
陈妈端了晚饭进来,见她脸色不对,关切地问:“小姐,怎么了?”
温奴月“没事。”
温奴月立刻摇了摇头,这件事不能告诉陈妈。
温奴月“就是……有点累。”
陈妈见她没说什么,也就识趣的不再问了。
她坐下来吃饭,却食不知味。
脑子里全是那个铁盒,和严浩翔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吃完饭,她早早洗漱躺下。
却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得屋里一片清冷。
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最后,还是忍不住起身,拉开抽屉,拿出那个铁盒。
月光下,银色的手枪泛着幽幽的光。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枪身,冰凉刺骨。
她忽然想起严浩翔说的——“做对的事,比做错的事更危险。”
所以……他送她这个,是觉得她会有危险吗?
因为许佑宁?因为贺峻霖?还是因为……别的?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把枪很重,很冰冷。
就像送枪的那个人。
看起来冷硬,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默默地……做了些什么。
她把铁盒重新收好,躺回床上。
闭上眼睛,眼前却还是那把枪的影子。
是 银色的,是冰冷的,也是沉甸甸的。
怎么说呢?它像某种无声的警告,又像某种……隐秘的守护。
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自己脑子里一直想这个事情……让人睡不着。
……
一个晚上,温奴月整整一个都没睡好。
她脑子里都是那件事。
第二天一早,她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那个冰冷的铁盒。
她必须去找严浩翔问清楚。
陈妈进来时,被她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小姐,您怎么了?昨晚没睡着吗?”
温奴月“没事。”
温奴月摇摇头,然后问她:
温奴月“陈妈,你知道……严少帅现在在哪儿吗?”
陈妈一愣。
“严少帅?他……他应该是在城西的别馆吧?”她不确定地说,“听说严少帅来南城后,一直住在那边。”
温奴月点了点头,她有必要去找找严浩翔了。
既然严浩翔不来,那只能她去找了。
温奴月“我要出去一趟。”
她站起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