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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姐对底下人可真上心。”他笑着说，“难怪大家都说您心善。”
温奴月脸一红。
温奴月“不是……就是顺手。”
马嘉祺看了她一眼：
马嘉祺“去吧，早去早回。”
温奴月“好。”
温奴月应了一声，低着头快步从他们身边走过。
她能感觉到，严浩翔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直到她转过回廊。
那目光沉甸甸的，像有重量。
她走到听竹轩时，心跳还有些快。
贺峻霖正在院子里练字，见她来了，连忙放下笔。
贺峻霖“四小姐。”
温奴月把纸笔递给他。
温奴月“这些给你，不够我再送。”
贺峻霖接过。
贺峻霖“谢谢四小姐。”
温奴月“没事。”
温奴月“你在写什么？”
贺峻霖有些不好意思。
贺峻霖“就是……把自己以前学戏时的一些心得记下来，还有一些戏文的改编想法。”
贺峻霖“虽然不唱了，但这些东西……丢了可惜。”
温奴月点点头。
温奴月“挺好的。”
她在石凳上坐下，看着贺峻霖练字。
他的字很清秀，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温奴月“你……识字？”
她有些惊讶。
戏子大多不识字，唱词都是口口相传。
所以她是有些意外的。
贺峻霖点点头。
贺峻霖“小时候跟班主学过一些。”
贺峻霖“班主人好，说唱戏也不能当睁眼瞎。”
原来如此啊。
温奴月点了点头。
温奴月“那……你想不想多学点？”
贺峻霖抬起头，看着她。
贺峻霖“四小姐的意思是……”
温奴月“我那儿有些书，你要是想看，可以拿去。”
温奴月“认字多了，写东西也方便。”
贺峻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
贺峻霖“这……太麻烦四小姐了。”
温奴月“不麻烦。”
温奴月连忙否定。
温奴月“书放着也是放着，有人看，总比落灰好。”
贺峻霖看着她，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感激，触动，还有些别的。
他轻声开口：
贺峻霖“四小姐，您对我……太好了。”
温奴月摇摇头。
温奴月“举手之劳。”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温奴月才起身离开。
走出听竹轩时，她下意识地往花园方向看了一眼。
回廊那边已经空了。
严浩翔他们……应该已经走了吧。
她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清的失落。
正要回自己院子，却看见陆骁从主楼那边小跑过来。
“四小姐！”他喊了一声。
温奴月停下脚步。
陆骁跑到她面前，喘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铁盒。
“我们少帅让我给您的。”他把铁盒塞进她手里，“说……让您拿着，防身。”
温奴月愣住了。
她打开铁盒，里面是一把精致的、只有巴掌大的银色小手枪，旁边还整齐地码着几颗子弹。
好家伙，这把温奴月给吓了一跳。
她手一抖，差点没拿住。
温奴月“这……这太贵重了。”
而且，她有这东西，不好吧？
她连忙要还回去。
陆骁后退一步，摆摆手。
“四小姐您就收着吧，我们少帅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少帅说，南城最近不太平，您一个女孩子，有备无患。”
“而且啊，这是我们少帅的东西，你拿着，不会有人说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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