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

温奴月“我知道了，哥哥。”

马嘉祺揉了揉眉心。

马嘉祺“回去吧，今天好好休息。”

温奴月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

温奴月“哥哥。”

马嘉祺“嗯？”

温奴月“你也要……好好的。”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很淡的笑容，但眼里的疲惫好像散了一些。

马嘉祺“好。”

温奴月走出澄园，心里沉甸甸的。

回到小院，陈妈迎上来，小声说：“小姐，刚才三姨太那边来人，送了盒点心来，说是……赔不是。”

温奴月看了眼桌上的点心盒，没说话。

温奴月“退回去吧。”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

陈妈愣了一下：“小姐，这……”

温奴月“退回去。”

温奴月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静。

温奴月“我不缺这点心。”

她不会接受对方的讨好。

陈妈明白了，点点头，提着点心盒出去了。

陈妈走后，温奴月心里很烦。

乱世要来，她能做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不想再像昨天那样，被人踩在脚下，只能等别人来救。

她想……至少，要学会自己站起来。

……

温奴月在家看书还没多久，正打算去看看贺峻霖，这个时候，宋亚轩突然来了。

“宋少爷？您怎么来了？”

温奴月抬起头，就看见宋亚轩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学生装，站在院门口，手里还提着一包点心。

温奴月“亚轩哥哥？”

她站起身。

宋亚轩走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宋亚轩“奴月，好久不见。”

是啊，是好久没见了。

他把点心递给陈妈。

宋亚轩“路过稻香村，买了点你爱吃的枣泥糕。”

温奴月看着他，想到自己上次见宋亚轩，好像还是在她被逼婚的事刚解决不久，他来他们家的时候。

这才过去多久，又感觉像隔了很久。

温奴月“快坐。”

她让陈妈去沏茶。

宋亚轩在她对面坐下，打量着她。

宋亚轩“你好像……瘦了点。”

温奴月下意识摸了摸脸：

温奴月“有吗？”

宋亚轩“有。”

宋亚轩“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

温奴月摇摇头，没说什么。

陈妈端了茶来，又识趣地退了出去。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俩。

温奴月“夜校那边……怎么样？”

宋亚轩“很好。”

宋亚轩“虽然只是旁听生，但先生们都很照顾我。课程也很有意思，除了国文算学，还有历史、地理，甚至……还讲一些时事。”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宋亚轩“比以前在家里读那些四书五经，有意思多了。”

看他确实很开心，温奴月也在心里为他感到高兴。

温奴月“那就好。”

宋亚轩喝了口茶，看着她。

宋亚轩“奴月，我听说……你前阵子救了个人？”

温奴月一愣。

温奴月“你怎么知道？”

宋亚轩“南城就这么大，有点什么事，传得很快。”

宋亚轩“何况是马家四小姐在南华戏院救了个戏子，这种热闹事。”

温奴月脸一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