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

……

温奴月没想到居然会遇见她。

严浩翔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

他眉头微蹙。

温奴月小声说。

和温奴月有交情的人没几个，不难猜。

温奴月点头。

严浩翔没说什么，只是往前一步走到了她身旁。

严浩翔已经朝马公馆的方向走去。

温奴月只好跟上。

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街道上，谁都没说话。

只能听见脚步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道哪家留声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走了一段，严浩翔忽然开口：

严浩翔侧过头看她一眼，眼神在夜色里很深。

温奴月咬了咬唇。

温奴月抬起头。

严浩翔沉默了一会儿。

温奴月脚步顿了顿。

严浩翔没回答，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温奴月忍不住问。

严浩翔停下脚步，看着她。

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没什么温度 。

他说得很直白，也很残酷。

温奴月听得心里发寒。

严浩翔没说话。

他抬头看了看天，夜空黑沉沉的，连颗星星⭐都没有。

他最后说，声音很低。

温奴月听不懂他话里的深意，但她能感觉到，严浩翔身上那种沉重的、压抑的东西，又回来了。

甚至比上次更重。

两人继续往前走。

快到马公馆时，温奴月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是马嘉祺。

他显然也看见了他们，目光在严浩翔身上停留了一瞬，才转向温奴月。

温奴月小跑过去。

马嘉祺对她点点头，然后看向严浩翔。

严浩翔微微颔首。

他还是那个理由。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再说话，但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碰撞。

最后，严浩翔收回目光，对温奴月说：

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他完全离开后，马嘉祺这才看向温奴月，眉头轻蹙。

温奴月老实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