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

……

温奴月“严……严少帅？”

温奴月没想到居然会遇见她。

严浩翔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

严浩翔“这么晚，一个人？”

他眉头微蹙。

温奴月“我……刚从报社回来。”

温奴月小声说。

和温奴月有交情的人没几个，不难猜。

严浩翔“许佑宁那里？”

温奴月点头。

严浩翔没说什么，只是往前一步走到了她身旁。

严浩翔“走吧，我送你。”

温奴月“不用麻烦少帅，我马上就到了。”

严浩翔“不麻烦。”

严浩翔已经朝马公馆的方向走去。

严浩翔“顺路。”

温奴月只好跟上。

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街道上，谁都没说话。

只能听见脚步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道哪家留声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走了一段，严浩翔忽然开口：

严浩翔“许佑宁跟你说了什么？”

温奴月“没……没说什么，就是帮忙整理资料。”

严浩翔侧过头看她一眼，眼神在夜色里很深。

严浩翔“她没告诉你，最近少往报社跑？”

温奴月咬了咬唇。

温奴月“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严浩翔“那你还去？”

温奴月“我……”

温奴月抬起头。

温奴月“我觉得我做的事是对的。我去帮她，有什么错？”

严浩翔沉默了一会儿。

严浩翔“没错。”

严浩翔“但有时候，做对的事，比做错的事更危险。”

温奴月脚步顿了顿。

温奴月“少帅也……知道北海联军的事？”

严浩翔没回答，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温奴月“他们来南城，到底想干什么？”

温奴月忍不住问。

严浩翔停下脚步，看着她。

严浩翔“想干什么？”

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没什么温度 。

严浩翔“想占着这块地，吸干这里的血，然后……等吸干了，再找下一块。”

他说得很直白，也很残酷。

温奴月听得心里发寒。

温奴月“那……南城守得住吗？”

严浩翔没说话。

他抬头看了看天，夜空黑沉沉的，连颗星星⭐都没有。

严浩翔“守不守得住，得看想守的人有多少。”

他最后说，声音很低。

严浩翔“也得看，值不值得守。”

温奴月听不懂他话里的深意，但她能感觉到，严浩翔身上那种沉重的、压抑的东西，又回来了。

甚至比上次更重。

两人继续往前走。

快到马公馆时，温奴月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是马嘉祺。

他显然也看见了他们，目光在严浩翔身上停留了一瞬，才转向温奴月。

温奴月“哥哥。”

温奴月小跑过去。

马嘉祺对她点点头，然后看向严浩翔。

马嘉祺“严少帅，这么晚，麻烦你送舍妹回来。”

严浩翔微微颔首。

严浩翔“顺路。”

他还是那个理由。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再说话，但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碰撞。

最后，严浩翔收回目光，对温奴月说：

严浩翔“早点休息。”

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他完全离开后，马嘉祺这才看向温奴月，眉头轻蹙。

马嘉祺“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温奴月“在报社帮许姐姐整理资料，耽误了。”

温奴月老实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