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叫刘耀文

……

温奴月抿了抿唇：

温奴月“我……我出来透透气。”

文哥挑了挑眉，没再多问。

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住，回头。

刘耀文“对了，我叫刘耀文。”

原来，他叫刘耀文。

温奴月“我叫温奴月。”

刘耀文“温奴月。”

刘耀文念了一遍，点点头。

刘耀文“名字挺好听。”

他冲她摆摆手，重新戴上墨镜，转身上了车。

引擎轰鸣，车子很快消失在街角。

温奴月还站在原地，巷子里已经空荡荡的，只剩下那个卖烟的小孩，正小心翼翼地把钞票收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攥得太紧，掌心留下了几个深深的指甲印。

她慢慢松开手，长长地舒了口气。

心里的酸涩，好像淡了一点。

虽然哥哥不在。

但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像许佑宁那样的人，像刚才那个刘耀文那样的人。

会站出来，做对的事。

她转身往回走。

脚步比刚才，稳了一些。

回到报社，许佑宁已经帮她把剩下的名册都整理好了。

报社里其他人都下班了，只剩下她们俩。

许佑宁泡了两杯茶，递给温奴月一杯。

许佑宁“今天马玉茹那事儿，你别往心里去。”

许佑宁在她对面坐下，语气难得有些沉重。

她实在也是担心温奴月会因为这件事偷偷难受。

许佑宁“这种人，南城多得是，以后你还会遇到更多。”

温奴月捧着茶杯，热气氤氲着她的脸。

温奴月“许姐姐，我只是……不明白。”

她声音很轻。

温奴月“为什么有人会以欺负别人为乐？踩脏几张纸，能让她得到什么？”

就像马玉茹这样。

许佑宁沉默了一会儿，也许她是在斟酌用词。

许佑宁“有些人，自己活得没意思，就只能靠踩别人找点存在感。”

她笑了笑，笑容有点冷。

许佑宁“尤其是踩那些她们觉得‘不如’自己的人。”

温奴月没说话。

许佑宁“对了。”

许佑宁忽然压低声音。

许佑宁“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温奴月抬起头。

许佑宁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许佑宁“北海联军，已经到南城了。”

温奴月手一抖，茶水溅出来几滴。

温奴月“什么？”

许佑宁走到窗边，拉上窗帘，才转回身。

许佑宁“就这两天的事，还没公开，但城里不少人都知道了。”

许佑宁“是一小股先头部队，打着‘协防’的旗号进来的，住在城东的旧军营里。”

温奴月的心慢慢沉下去。

北海联军——这个名字，她之前在哥哥给的那些报纸上看到过。

那是更北方几大军阀联合起来的一支队伍，说是联军，其实各怀鬼胎，纪律极差。

所到之处，强征粮饷、欺压百姓都是常事，比土匪还狠。

他们之前一直在北平，也就是严浩翔那边行动。

如今居然到了南城……

温奴月“他们……来南城干什么？”

温奴月的声音有点干涩。

许佑宁冷笑一声。

许佑宁“还能干什么？南城是交通枢纽，又有码头，谁不想占着？”

她走回桌边，从抽屉最底层抽出一份文件。

许佑宁“你看这个。”

温奴月接过文件，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统计数字——粮食、布匹、药品、煤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