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后来的几天,好像真的没有人再提这件事,马老爷也没有再跟她提过这件事,它就像是被压下去一样。
温奴月松了一口气,她终于不用提心吊胆的了。
她知道,她应该感谢她的哥哥,也就是马嘉祺。
所以,为了表达谢意,她亲手做了一份糕点,打算给马嘉祺送过去。
她做好的时候刚好就是午后了。
温奴月“哥哥这时候,应该在书房吧?”
“大少爷午后若无事,多半在澄园看书。”
温奴月“那我现在过去。”
提着食盒走在通往澄园的路上,温奴月的心跳有些快。
明明是去道谢,却莫名有些紧张。
澄园守门的仆役认得她,恭敬地行礼让行。
园内很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潺潺的流水声。
书房窗子开着,能看见里面高大的书架,和书桌后端坐的人影。
她在门口顿了顿,才轻轻叩门。
马嘉祺“进。”
马嘉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清润平和。
温奴月推门进去。
马嘉祺正伏案写着什么,闻声抬眸,见是她,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很淡的暖意。
他放下笔,靠向椅背。
马嘉祺“怎么过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食盒上。
温奴月“哥哥。”
温奴月走上前,将食盒轻轻放在桌角。
温奴月“我做了些点心……谢谢你。”
她说得简单,脸颊却微微发热。
马嘉祺看着她微红的耳尖和带着点局促的眼神,唇角轻轻弯了一下。
马嘉祺“是什么?”
温奴月“桂花米糕。”
她 连忙打开盒盖,露出里面白白软软的糕点,点缀着金黄的桂花。
温奴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就是一点心意。”
马嘉祺的目光落在那些朴拙却透着用心的米糕上,静默了一瞬。
然后,他伸手拈起一块,送入口中。
温奴月屏息看着。
米糕软糯清甜,桂花的香气在齿间化开,是熟悉而怀念的味道。
马嘉祺慢慢地咀嚼着,眼神似乎飘远了一霎,又很快落回她脸上。
马嘉祺“很好吃。”
他看着她,很认真地说:
马嘉祺“手艺很好。”
温奴月松了口气,唇角不自觉地翘起:
温奴月“哥哥喜欢就好。”
他又拿起一块,却没有立刻吃,只是看着。
马嘉祺“很久没吃过了。”
他声音很轻。
马嘉祺“母亲在时,也常做。”
温奴月的心轻轻一缩。她知道,哥哥的生母,那位温柔的夫人,在他年幼时便病逝了。
这宅子里关于她的痕迹早已淡去,没想到这寻常的米糕,竟勾起了他的回忆。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谢礼,好像没有送错。
虽然让他想起了他的母亲,但至少,他是喜欢的。
马嘉祺“坐。”
马嘉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温奴月坐下,还是有些拘谨。
马嘉祺“这几日,还有人打扰你吗?”
他问,语气听起来很随意。
温奴月“没有。”
她说着,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人来打扰她,也没有人来和她说这件事。
大家都很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