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芳的眼泪啪嗒砸在桌面上,整个人的理智正在被恐惧一点点蚕食。眼镜男突然拍桌站起来:“白姐,你们肯定查到什么了吧?”他声音发颤却强作镇定,“现在大伙儿都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透个底行不?”
白潇潇和温蕴交换了个眼神。片刻沉默后,白潇潇把玩着匕首开口:“行吧...现在活着的——”她扫了眼骆燕离去的方向,“勉强算八个半。听好了”
白潇潇指尖敲着桌面,把百年前人吃人的破事抖了个干净。说到血门提示时,她突然冷笑:“咱们漏了个重点——【作恶者】。”匕首尖往神婆住所方向点了点,“就那老妖婆。”
她环视众人:“四天内要干三件事:帮冤魂报仇,宰了神婆,再把【慈悲者】丢的脑袋找回来。”手指猛地插进果盘里的苹果,“否则...”苹果汁顺着她指缝往下淌,“祭会那天,咱们就是贡品。”
眼镜男懊恼地捶桌:“你早说啊,这样下午那老妖婆来招待所时,咱们就该——”
“庆幸你没动手吧。”温蕴凉飕飕打断他,“就凭咱们几个菜鸡,谁绑谁还不一定呢。”
宁秋水把下午神婆对糜兰施咒的事一说,眼镜男顿时面如土色——骆燕那副鬼样子,八成就是被神婆下了降头!
“她为啥专挑骆燕下手?”眼镜男声音都虚了。
温蕴盯着骆燕留下的空碗:“...估计是给唐娇报仇。”
宁秋水突然拍案而起:“操!我们全被提示耍了!”
众人齐刷刷扭头,只见他眼睛发亮:“祭会根本不是四天后才开始——”他手指重重戳着桌面,“从咱们进门那刻起,祭祀就已经启动了!”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血门只说‘活过第七日祭祀’...”宁秋水越说越快,语速跟连珠炮似的,“可没说祭祀第七天才办!想想这两天发生的——”
他猛地指向窗外神婆家的方向,指尖都在发抖。
温蕴冲商时序抬了抬下巴,后者立刻会意:“老妖婆早跟唐娇串通好了——那些所谓的‘景点’,”他扯出个狰狞的笑,“全是屠宰场!”
宁秋水掰着手指细数:“方寸塘溺死的,缚噩祠吊死的...连咱们睡的招待所底下都埋着冤魂。”他声音越来越冷,“这村子打从一开始,就在拿咱们喂鬼。”
眼镜男突然哆嗦起来:“所、所以每天死人是...”话卡在喉咙里,愣是没敢说完。屋里温度仿佛骤降十度,众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血淋淋的祭品,早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一个个被收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