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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蕴突然冷笑出声:"因为良善者的血白流了,慈悲者的头白给了——"她指甲掐进掌心,"这群人里还藏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刘承峰猛地后退半步,后背撞在墙上。白潇潇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连商时序转硬币的手都顿住了。整个院子突然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刘承峰结结巴巴道:“温蕴,你是说...阮神婆就是那个恶人?可她图啥啊,都是一个村的...”
白潇潇忽然扯出个瘆人的笑:“神婆怎么显本事?当然是...让村里闹鬼啊。”
这话像道炸雷劈在刘承峰天灵盖上,他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人呐...”白潇潇掸了掸袖口,“比鬼脏多了。”
宁秋水忽然开口:“昨天食堂打饭的阿姨,我问她食堂为什么修成那样.”他眯起眼“她眼神一直在躲闪”
宁秋水摩挲着怀里的牌位:“那阿姨今早没来,说是中午才当值。”
四人交换了个眼神——能直接撬开知情人的嘴,确实比瞎摸索强。
中午开饭铃一响,五人直奔食堂。可宁秋水盯着打饭窗口却变了脸色——站那儿的根本不是昨天那个阿姨。
“大叔,”他拦住个眼神浑浊的老头,“昨天那位打饭的阿姨...”
老头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哦...她身体好像是不舒服...”
温蕴插了句嘴:“生病?什么病?”
老头搅着菜汤摇头:“没细问...乡下地方邪性,头疼脑热常有的事。”
宁秋水套出大妈住址后,端着饭回了同伴那桌。刘承峰满嘴饭粒含糊道:“咋样?”
“说是病了...”宁秋水放下筷子,“我觉着不对劲,待会儿去她家瞧瞧。”
饭后五人摸进入村落,这才发现村民住的破屋跟那些修缮一新的景点简直是两个世界。
景点那边雕梁画栋的,没想到村民住的竟是这种地方——泥巴路硌脚,破瓦房漏风,连堵像样的砖墙都找不着。
刘承峰忍不住嘀咕:“这他娘也太穷了吧...”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踩着碎石路往前走,两旁蹲在院里干活的村民齐刷刷抬头,眼神跟刀子似的往他们身上剜。
那些村民的眼神躲躲闪闪,像是掺着愧疚,又渗着阴毒,愣是没一个人敢正眼瞧他们。
“做贼心虚。”宁秋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五人摸到打饭大妈糜兰家,刚推开吱呀作响的栅栏门,就撞见个端水盆的中年男人。那人先是一惊,又强装镇定:“你们谁啊?进我家干什么”
“找糜兰。”宁秋水盯着他手里滴水的毛巾。
糜兰,就是昨天中午食堂里打饭的那个大妈的名字。
那男人脸色一沉:“找错地儿了,没这人。”说着就要撵人。
宁秋水正琢磨要不要硬闯,白潇潇忽然上前两步:“拦我们?”她红唇一勾,“想见糜兰的...可不是我们。”
她凑到男人耳边轻声说了个名字。男人顿时面如死灰,踉跄着后退,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不信?”白潇潇指尖绕着发尾,笑得像吐信的蛇。
白潇潇指了指宁秋水胸口:“要不...让他把‘那东西’掏出来给你瞧瞧?”
中年男人猛地一哆嗦:“别!不、不用...”他慌慌张张把水盆往石台上一撂,“我妻子就是身子不舒服...”
温蕴眉眼弯成月牙:“放心,我们不是来寻仇的。”她声音柔得像掺了蜜,“就问几句话。”
男人引他们进屋时,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破家具都包了浆,活像从几十年前直接搬来的。床上蜷着个面色惨白的胖妇人,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白潇潇伸手探向妇人额头——发烧了
而且还是高烧看来他没有撒谎
床上的糜兰被动静惊醒,看见五人吓得直往后缩:“你们咋进来的?!”
宁秋水给刘承峰使了个眼色。门轴“吱嘎”一响,屋里顿时暗了下来。昏黄的灯泡亮起时,五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
“问点事就走。”宁秋水开口。
认出他是昨天问话的年轻人,糜兰稍微放松了些。可当宁秋水下一句话出口,她突然攥紧了被角——
“为什么把凶宅收拾出来给我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