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套
龙套带走。
男人冷冷吩咐一声,两个手下立刻上前,用一块浸了迷药的手帕捂住了拾忆的口鼻。
甜腻的药味瞬间涌入鼻腔,拾忆的意识很快就变得模糊。她最后看到的,是院子里开得正艳的玫瑰,和那道迅速远去的黑影。
半小时后,墨霆琛的私人手机响起,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皱着眉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熟悉的声音,而是一道阴恻恻的冷笑。
龙套莫疯子,你的小情人在我手里。想让她活着,就来城西的废弃工厂,一个人来。记住,别耍花样,否则,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微弱的呜咽声,正是拾忆的声音。
墨霆琛周身的气息瞬间冻结,手里的钢笔“咔嚓”一声,被生生捏断,墨水滴在昂贵的文件上,晕开一片刺目的黑。
墨霆琛地址。
他的声音沉得像地狱里的寒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噬骨的杀意。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冷静,愣了一下才报出地址,末了还不忘威胁。
龙套别带任何人,我盯着你呢。
电话挂断的瞬间,墨霆琛猛地将手机砸在墙上,屏幕四分五裂。
他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雪松与硝烟的信息素狂暴地翻涌,震得整栋别墅的玻璃都嗡嗡作响。拾忆是他的逆鳞,是他和墨漠谦捧在手心的宝贝,谁敢动她,就是在找死。
墨霆琛备车。
墨霆琛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大步朝着门外走去,腰间的枪套沉甸甸的,带着致命的威慑力。
与此同时,墨漠谦的电话也打了进来。他刚到医院,就收到了手下的消息,声音瞬间变了调。
墨漠谦哥,拾忆被劫走了?是谁干的?
墨霆琛城西废弃工厂,你别来,我一个人处理。
墨霆琛的语速极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墨漠谦不行!
墨漠谦立刻反驳,眼底翻涌着和他如出一辙的疯狂。
墨漠谦拾忆是我们的,要去一起去!谁敢动她,我就把他们的实验室拆了,把他们的骨头磨成粉!
墨霆琛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松了口。
墨霆琛别暴露行踪,在暗处接应。
挂了电话,墨霆琛坐上车,黑色的宾利像一道闪电,朝着城西疾驰而去。他靠在椅背上,指尖狠狠掐着掌心,脑海里全是拾忆蜷缩在他怀里的模样,软乎乎的,像只无害的小奶猫。
他不敢想,那些人会对她做什么。
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会受委屈,会害怕,墨霆琛的心头就像被一把钝刀割着,疼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城西的废弃工厂里,拾忆被绑在冰冷的铁椅子上,迷药的药效渐渐褪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剧痛。眼前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为首的正是刚才扼住她手腕的那个。
龙套 放心,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
男人蹲下身,伸手捏住拾忆的下巴,动作粗鲁得让她疼得蹙眉。
龙套只要墨霆琛乖乖听话,把他手里的地盘交出来,你就能毫发无伤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