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在墨霆琛看文件时,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抱着抱枕看他;会在墨漠谦摆弄那些瓶瓶罐罐时,好奇地凑过去,问他那些试剂是什么;会在他们叫她“小东西”“乖宝宝”时,不再红着眼眶反驳,只是轻轻应一声儿。
她甚至会在夜里,被噩梦惊醒时,下意识地往墨霆琛的怀里钻。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就能安然入睡。
她知道,自己在慢慢沦陷。
这种沦陷,无关爱情,只关乎身体的本能,关乎那两道烙印在颈侧的标记,关乎那两股强势到让她无法抗拒的信息素。
可她无能为力。
就像飞蛾扑火,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却还是忍不住,朝着那束光靠近。
这天晚上,墨霆琛和墨漠谦一左一右地坐在沙发上,拾忆蜷在他们中间,怀里抱着一个毛茸茸的兔子玩偶。电视里放着无聊的偶像剧,她却看得很认真。
墨霆琛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
墨霆琛小东西,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墨漠谦也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语气温柔。
墨漠谦乖宝宝,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拾忆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她抬起头,看着眼前两个男人的脸,一个冷冽,一个温和,眼底却都盛着同样的占有欲。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墨霆琛的怀里,鼻尖萦绕着雪松与消毒水交织的气息。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三人身上,温柔得像一汪水。
拾忆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或许,从被标记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要和这两个偏执的男人,纠缠一生。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潜藏的危机就悄无声息地浮出了水面。
墨霆琛在道上的仇家不少,那些被他打压得走投无路的对手,早就想找个突破口,给这位“莫疯子”致命一击。而拾忆的存在,就是他们苦寻不得的软肋。
这天下午,墨漠谦刚出门去医院处理急事,别墅里只剩下拾忆和几个佣人。她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晒太阳,怀里抱着墨霆琛特意让人给她做的兔子玩偶,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让她难得地生出几分惬意。
就在她眯着眼睛快要睡着时,几道黑影突然从院墙外翻了进来,动作利落得像训练有素的杀手。佣人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捂住口鼻拖到了一边儿。
拾忆猛地惊醒,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扼住了手腕。那男人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的蛇。
龙套墨霆琛和墨霆谦的Omega,果然是一个娇滴滴的软柿子啊。
龙套有意思。
拾忆你是谁!
拾忆的心脏骤然缩紧,指尖冰凉,她想挣扎,却被男人死死钳制住,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颈侧的标记隐隐发烫,那是Alpha信息素的警示,也是身体本能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