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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还是不放心,又反复看了贺峻霖几眼,直到确认他没有大碍,才在苏穗穗的搀扶下,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关门前,她还不忘回头,对着贺峻霖比划了一个谢谢的手势。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贺峻霖和苏穗穗两人。苏穗穗转身,目光立刻落在贺峻霖唇角的擦伤上,那道口子还泛着红,隐约能看见血丝。
她拉着贺峻霖走到床边坐下。
苏穗穗“我看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他唇角的伤口。
贺峻霖“没事,小伤,不疼。”
苏穗穗“还说不疼,都流血了。”
苏穗穗瞪了他一眼,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之前张桂源留下的药膏,拧开盖子,用棉签沾了一点,小心翼翼地涂在他的伤口上。
苏穗穗“旧的伤还没好,就又添新的伤 呜呜呜……”
苏穗穗“他们人那么多,你怎么可能是对手?”
苏穗穗一边上药一边哭。
贺峻霖“我?不是对手?”
贺峻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贺峻霖“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毕竟,我可是职业杀手。
苏穗穗“还嘴硬。”
苏穗穗上完药,收起棉签。
贺峻霖“行了,怎么又哭了?”
贺峻霖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泪珠。
贺峻霖“不过是打了一架,我又没怎么样,哭什么?小傻蛋。”
苏穗穗“你才是傻蛋!”
苏穗穗吸了吸鼻子,抬手拍掉他的手,却忍不住扑进他怀里,肩膀微微发抖。
苏穗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万一你打不过他们,万一你受伤严重,万一……”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却被贺峻霖轻轻拍了拍后背。
贺峻霖“放心吧。”
贺峻霖的声音放得很柔,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
贺峻霖“我不会有事的,以后也会保护好你和奶奶,不会再让你们受欺负了。”
苏穗穗抿着唇,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拿起棉签,沾了足量的药膏,指尖捏得微微发紧。她先轻轻拂去贺峻霖唇角伤口周围的浮尘。
药膏触碰到破皮处时,贺峻霖下意识地蹙了下眉,她立刻停住动作,抬眼望他,眼里满是询问。
苏穗穗“疼吗?”
贺峻霖“不疼。”
贺峻霖勾了勾没受伤的那边唇角,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故意逗她。
贺峻霖“就是你这棉签戳得跟绣花似的,再慢点儿,伤口都自己愈合了。”
苏穗穗瞪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加快,只是更轻柔了些。
苏穗穗“别说话,小心扯到伤口。”
贺峻霖“好好好,听你的。”
等处理到他手腕处的擦伤时,苏穗穗刚用棉签碰上去,贺峻霖就猛地瑟缩了一下,还故意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
贺峻霖“嘶疼!”
苏穗穗吓得手一抖,连忙收回棉签,紧张地问。
苏穗穗“很疼吗?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贺峻霖“嗯,疼得快要哭了。”
贺峻霖憋着笑,一本正经地点头,还故意眨了眨眼睛,挤出两滴不存在的眼泪。
贺峻霖“除非你给我吹吹。”
苏穗穗愣了一下,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她又气又笑,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
苏穗穗“贺峻霖,你骗人!”
贺峻霖“骗你才有乐子啊。”
贺峻霖笑得眉眼弯弯,趁她不注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软乎乎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暖。
贺峻霖“你刚才皱着眉的样子,跟我家以前养的那只气鼓鼓的小仓鼠似的。”
苏穗穗“谁像仓鼠了?”
苏穗穗脸颊发烫,躲开他的手,却还是低下头,对着他的伤口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贺峻霖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他看着她低垂的发顶,声音放轻了些。
贺峻霖“其实真不疼,就是看你太紧张,想让你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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