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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穗穗“小心！”
苏穗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躲，却感觉身前一暖。贺峻霖几乎是瞬间闪身站到了她和奶奶面前，后背稳稳地挡住了那记狠踹。
他抬手抓住瘦高个的脚踝，轻轻一拧，对方就疼得惨叫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贺峻霖“你们先回去。”
贺峻霖的声音依旧平静，他低头捡起地上散落的零钱和一个滚到脚边的线轴，塞进苏穗穗手里，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
贺峻霖“听话，带着奶奶先上楼，锁好门。”
苏穗穗“贺峻霖你……”
贺峻霖“乖，快回去。”
贺峻霖回头，冲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贺峻霖“我很快就回来。”
黄毛和剩下的那个光头还在骂骂咧咧。
龙套“小子，多管闲事是吧？今天让你知道厉害！”
贺峻霖将苏穗穗往身后推了推，声音冷了下来。
贺峻霖“滚。”
苏穗穗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添乱，她紧紧攥着奶奶的手，一步三回头地往楼道里走。
贺峻霖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黑色的皮质铆钉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指节处的铆钉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贺峻霖“开始吧。”
黄毛和光头对视一眼，仗着人多，骂骂咧咧地跟着贺峻霖走进了巷子深处。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贺峻霖就率先动手。他的动作又快又狠，一拳砸在黄毛的鼻梁上，瞬间鲜血直流。
光头想从侧面偷袭，却被贺峻霖抬脚踹中膝盖，跪倒在地。接下来的几分钟，巷子里只回荡着两人的惨叫声和骨头断裂的脆响。
贺峻霖像是不知疲倦，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致命的力道，直到两人瘫在地上，奄奄一息，再也爬不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蝴蝶刀。
龙套“啊——不要！”
黄毛看着那把刀，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后缩。
贺峻霖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蹲下身，抓住黄毛的手腕，刀刃落下，两根手指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他又转向光头，同样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贺峻霖“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
贺峻霖的声音冷得像冰。
贺峻霖“就不是没手指这么简单了。”
他站起身，踢了踢地上的两人。
贺峻霖“如果你们敢报警，我会让你们知道，是警察找到我快，还是你们死得快。”
两人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不敢出声，只能拼命点头。
贺峻霖将蝴蝶刀收进口袋，看都没看地上的断指，转身走出了巷子。
他来到巷口不远处的小溪边，蹲下身，将手上的手套摘下来扔进水里，又用溪水反复冲洗着手腕和指尖的血迹，直到看不见一点痕迹，才起身朝着楼道走去。
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奶奶一直坐在沙发上焦急等待，看见人回来，立刻起身迎了上来，枯瘦的手在贺峻霖身上轻轻摸索，眼神里满是担忧，生怕他受了重伤。
贺峻霖“我没事。”
贺峻霖连忙比划着手语，脸上挤出一个轻松的笑，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又摇了摇头，示意只是点小伤，让奶奶放心。
苏穗穗走过去，轻轻扶着奶奶的胳膊，安抚比划着。
苏穗穗“奶奶，贺峻霖真的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您别担心了，快去睡觉吧，都这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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