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攥着那张暗紫色的咒狐牌,指尖摩挲着牌面刻着的细碎纹路,转头问身旁还在追着蝴蝶跑的穆祉丞
丁程鑫“刚才给我牌的人,叫什么?”
穆祉丞歪头想了想,脆生生地答
穆祉丞“好像听见有人喊他……马嘉祺。”
丁程鑫的眸色沉了沉,把牌揣进卫衣口袋,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马嘉祺,这个名字倒像是刻在记忆边缘,明明该陌生,却莫名透着点说不清的熟稔。
另一边的林荫道上,贺峻霖正低头给袖口的女巫徽章别正,一抬眼就撞进了严浩翔的视线里。男人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战服,肩线绷得笔直,目光落在他脸上时,有什么汹涌的情绪飞快地翻涌了一下,又被硬生生压了回去。贺峻霖皱了皱眉,心里浮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像雾里看花,抓不住半分实在的影子。严浩翔喉结滚了滚,最终只是扯了扯嘴角,声音压得很低
严浩翔“好久不见。”
贺峻霖愣了愣,下意识点头
贺峻霖“你好。”
简单的四个字,像一道无形的墙,隔住了那些被系统抹去的、兵荒马乱的过往。
夜色渐浓,红灯区的酒吧里喧嚣鼎沸,霓虹灯光晃得人眼晕。马嘉祺、刘耀文、宋亚轩和刘清野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目光却不约而同地黏在吧台附近的动静上。
林艺涵正护着贺峻霖往后退了半步,身前站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是预言家李隆。他嘴里污言秽语不断,手还不安分地往林艺涵身前伸:“一个女巫,一个天使,装什么清高?陪哥哥喝两杯,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贺峻霖眼神一冷,没等林艺涵出手,脚步错动间已经欺身而上。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手肘狠狠撞在李隆的软肋上,趁着对方吃痛弯腰的瞬间,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往身后一拧,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只听“咚”的一声闷响,李隆已经被结结实实地摁在了地上。
“你敢动我?!”李隆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在放狠话,“我和你都是好人阵营的!你杀了我,阵营的领导者绝对不会放过你!还有你——”他扭头瞪着一旁的林艺涵,眼神阴鸷,“你一个天使,根本没有杀人的能力,能拿我怎么样?”
贺峻霖的眉峰挑了挑,刚想开口,就听见身旁传来一声轻笑。
林艺涵缓缓抬起手,指尖捏着一把寒光凛凛的短刀,刀身映着酒吧里晃荡的霓虹,泛着冷冽的光。她蹲下身,刀尖轻轻抵在李隆的下巴上,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艺涵“是吗?可你别忘了,你一个预言家,也没有杀人的能力啊。”
李隆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满是错愕:“你怎么知道……”
林艺涵“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林艺涵的声音落下的瞬间,短刀已经划破了李隆的喉咙。
鲜血溅在吧台的瓷砖上,晕开刺目的红。
卡座里的四人瞬间噤声。
刘耀文的指尖猛地攥紧了酒杯,冰块碰撞的声响格外清晰
刘耀文“不对劲。”
宋亚轩目光死死盯着林艺涵的背影——她明明是天使身份,怎么会有杀人的能力?
马嘉祺的眸色深不见底,指尖捻着烟蒂,火星明灭间,他看向林艺涵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一个能徒手放倒人的女巫,还有一个顶着天使身份被抹杀记忆却处处透着诡异的林艺涵……这个世界的水,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深。
刘清野的视线落在林艺涵握着刀的手上,指节泛白,放在桌下的手早已攥成了拳。他太清楚了,林艺涵从来不是什么安分的角色,可她这突如其来的狠戾,还有那句精准戳破预言家底牌的话,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酒吧里的喧嚣还在继续,没人注意到这角落里的一场无声的惊澜,只有那抹刺目的红,在霓虹灯下,烧得人心里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