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
严浩翔“密码破解进度百分之七十。明天中午前应该能出结果。”
马嘉祺“拿到密码后,制定下一步计划。但下次行动不能这么快,需要更周密的准备。”
宋亚轩“那幅画。”
宋亚轩“真的那么重要吗?”
所有人都看向他。宋亚轩低头搅拌着碗里的面条。
宋亚轩“莜懿的画,我们拿回来,然后呢?挂在墙上,每天看着,提醒我们她走了,提醒我们做了什么才拿回它?”
餐桌陷入沉重的沉默。
马嘉祺“画要拿回来,因为那是莜懿的。”
最后是马嘉祺打破寂静。也只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夜深了,各自回房。陈禧枝躺在床上,手臂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胸口那种复杂的情绪。
手机震动,张真源的加密信息。
张真源“行动过程已分析,数据已接收。档案馆安保系统记录显示异常信号警报,但未触发全面封锁。你是否安全?”
陈禧枝“安全,已返回。扫描数据已获取,正在破解密码。”
张真源“继续监控。注意安全,任何异常立即报告。”
伤口在疼,心在乱,而前路,在夜色中延伸,看不清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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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在周四凌晨四点十七分破解成功。
陈禧枝被书房传来的轻微声响惊醒,不是说话声,是压抑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抽气声,像有人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她悄悄起身,推开一条门缝。书房灯光从门底缝隙漏出,在地板上切出锐利的光带。里面没有交谈,只有沉重的呼吸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犹豫片刻,她推开门。
书房里的景象让她怔住。马嘉祺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一幅画,正是档案馆保险库里那幅,宋莜懿的画。
但画的内容完全出乎陈禧枝的预料,是一张复杂到令人眩晕的星图,上面标注着各种奇怪的符号和坐标。
马嘉祺第一个发现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马嘉祺“枝枝,你醒了。”
陈禧枝“这是什么?”
陈禧枝走近书桌,目光落在画上。
那些看似随意的星星连线,实际上构成了精密的几何图案;那些奇怪的符号,有些像是化学分子式,有些像是医学缩写。
宋亚轩“莜懿留下的...地图。”
宋亚轩放下手,眼眶通红,但眼神里有一种陈禧枝从未见过的冰冷。
宋亚轩“不是画,是地图。标记着她接受过的所有实验性治疗,所有未公开的药物,所有...拿她当小白鼠的人和机构。”
陈禧枝感到脊背发凉。
马嘉祺“陆医生跟她说是‘最后希望’。”
马嘉祺的手指轻触画上的一个坐标。
马嘉祺“这些符号对应不同的医疗机构和制药公司。这些连线...表示药物组合和副作用关联。而这些数字...”
他的手指移到画作边缘的一串微小数字。
马嘉祺“是银行账户,汇款记录,和...死亡报告编号。”
严浩翔终于转身,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危险的光。
严浩翔“莜懿不是死于白血病复发。她是被这些‘治疗’毒死的。陆医生知道,那些制药公司知道,但他们掩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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