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米,十米,五米。她扑进车内,车门几乎同时关上。引擎轰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声响,车子冲出车位。
刘耀文“趴下!”
陈禧枝蜷缩在后座地板上。车子急转弯,加速,冲上斜坡,驶出停车场,汇入夜晚街道的车流。
几秒钟后,透过车窗,她看到档案馆的保安跑出停车场入口,四处张望,然后慢慢停下,对讲机举到嘴边。
车子转过街角,档案馆消失在视野中。
车内一片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刘耀文粗重的呼吸。陈禧枝慢慢坐起来,靠在座椅上,浑身都在颤抖。
汗水,灰尘,还有手臂上不知何时划出的伤口,混合在一起。
严浩翔“扫描数据完整传输。”
严浩翔的声音从车载通讯器传来,背景是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
严浩翔“门锁型号正在确认。干得好。”
马嘉祺的声音接着传来,比往常低沉。
马嘉祺“受伤了吗?”
陈禧枝看着手臂上的伤口,血在缓慢渗出。
陈禧枝“擦伤,没事。”
马嘉祺“直接回公寓,陆医生已经联系了,一小时后到。”
车子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霓虹灯透过车窗,在陈禧枝脸上投下变幻的色彩。
刘耀文从后视镜看她一眼,递过来一瓶水和一包纸巾。
刘耀文“擦擦脸,你看起来像刚从战场上下来。”
陈禧枝接过,在瓶装水的倒影里看到自己: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灰尘和汗水在脸上混成污迹。
车子驶入公寓地下车库。电梯上升时,陈禧枝靠在镜面墙壁上,看着里面那个狼狈的女人。
制服脏了,头发乱了。
电梯门打开,宋亚轩已经等在门口。他看到她的样子,眼神瞬间软下来。
宋亚轩“没事了。都结束了。”
严浩翔在客厅,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复杂的代码和数据。
严浩翔“锁是三重加密,但密码组合范围已经缩小到可破解的程度。二十四小时内会有结果。”
马嘉祺从书房走出,手里拿着医药箱。
马嘉祺“陆医生半小时后到,先处理伤口。”
陈禧枝坐在沙发上,马嘉祺蹲下身,用酒精棉清洗她手臂上的伤口。刺痛感让她皱眉,但没出声。
陈禧枝“保安怎么会突然检查B区?”
马嘉祺“扫描信号可能触发了二次警报。”
马嘉祺“系统比我们预估的更灵敏。”
宋亚轩递给她一杯热茶。
宋亚轩“喝点,暖暖身子。”
陈禧枝接过茶杯,温热透过瓷壁传到掌心。
陆医生到来时,陈禧枝已经换了干净衣服,伤口也包扎好了。他做了简单检查,确认没有严重伤,开了些消炎药和镇静剂。
“眼睛怎么样?”
他问,手电筒照了照她的瞳孔。
陈禧枝“有点畏光,其他还好。”
“压力会加速病情,你应该知道。”
陈禧枝“我知道。”
送走医生后,公寓恢复了安静。已经过了午夜,但没人去睡。刘耀文煮了面条,五个人坐在餐桌旁,沉默地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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