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射入她的眼睛。陈禧枝本能地想要闭眼,但忍住了。强光下的刺痛感是真实的。
马嘉祺“瞳孔反应正常,但结膜充血严重。”
马嘉祺关掉手电筒,但没有松开手。
马嘉祺“昨晚没睡好?”
陈禧枝“有点紧张。”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眼睑。
马嘉祺“你哭了?”
陈禧枝怔住。她没有哭,但新药水刺激出的泪水确实让眼睛显得湿润。
这个误解或许可以利用。
陈禧枝“想到可能会失明,有点...”
马嘉祺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手,后退一步。
马嘉祺“你不会失明。即使是最坏的情况,现在也有技术可以维持基本视力。”
他说得笃定,仿佛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陈禧枝突然好奇,马嘉祺为什么对她眼睛的事如此执着?仅仅因为她是“团队成员”?还是另有原因?
陈禧枝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眼睛?”
马嘉祺转身整理设备,背对着她。
马嘉祺“团队需要每个成员保持最佳状态。你的眼睛是你的工具,也是我们的工具。”
这个回答很马嘉祺。但陈禧枝注意到他整理设备的动作比平时慢,手指在某个按钮上停留了几秒才按下。
九点半,他们准备出发。
陈禧枝换上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车行驶在周六上午的车流中。陈禧枝坐在后座,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街景。
马嘉祺“到了。”
陆医生的诊所从后面看更像高级住宅。花园打理得一丝不苟,白色的小楼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助理在门口等候。陈禧枝认出那是化了妆的张真源,心脏猛跳了一下。
张真源“陆医生在等你们。”
张真源用完全陌生的声音说,眼神与陈禧枝接触时没有任何异常。
张真源带他们来到检查室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陆医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陈小姐,请坐。”
新药水起了作用。在某个检测中,陆医生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眼底血管有异常扩张,你最近有没有感到视力突然下降?或者出现新的症状?”
陈禧枝“光线变得很刺眼,”
陈禧枝“昨晚开始。”
陈禧枝如实说。
陆医生记录着,表情严肃。
“你需要减少用眼,避免强光,最重要的是减少压力。”
他看向马嘉祺。
“任何可能引起紧张或焦虑的活动,都必须暂停。”
马嘉祺没有说话,但陈禧枝看到他下颌的肌肉绷紧了。
检查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一个月后复查。如果症状加重,随时联系我。”
回程的车里,气氛沉闷。马嘉祺开车,一言不发。
手机震动,加密信息。
贺峻霖“检查数据已获取。诊断与我们的模拟一致,伪装成功。但注意,他建议暂停压力活动,可能影响档案馆行动。”
陈禧枝没有回复。她睁开眼,看向驾驶座的马嘉祺。
他的侧脸在车窗透入的光线中棱角分明,眉头微蹙,显然在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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