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培训情况？”
陈禧枝“进行中。设备专业，计划周密。”
陈禧枝“周六眼科检查，马嘉祺陪同。可能会发现问题。”
丁程鑫“我们已经准备。技术科提供了新的眼药水，能临时改变眼底特征。明天老地方交接。”
陈禧枝“如今我的处境不方便对接，请将药水放于楼北的垃圾堆处，抽时间我会去取。”
通讯结束。陈禧枝取下耳机，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
次日一早，陈禧枝收到丁程鑫发来的“已送达”的信息，胡乱套上一件衣服就走出房间。
刚在给宋亚轩编辑信息，与楼下正在玩电脑的严浩翔碰了个正着。
陈禧枝“我去扔个垃圾。”
严浩翔“放门口就行，晚点一起去扔。”
陈禧枝轻微地摆摆头，顺便提着门口的垃圾，推开门，匆匆地丢下一句。
陈禧枝“...我一起扔了吧。”
到达楼北的垃圾桶，她把手里的丢进去后，视线一扫，看见那小药瓶。
装作手机掉了，眼疾手快地把手机和药瓶一同装进口袋，回到公寓。
.
周六晨光比预想中来得更早。陈禧枝在闹钟响起前就醒了，躺在陌生的床上盯着陌生的天花板。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显示五点十七分。
离陆医生的预约还有四个多小时，每一分钟都像沙漏中的沙粒，缓慢而沉重。
她取出药瓶，淡蓝色的液体，装在没有任何标识的小瓶中。
技术科的说明很简单：滴入后三小时内，眼底血管会呈现异常扩张状态，模拟特征。效果会在六小时后逐渐消退，但可能引起短暂视力波动和畏光。
陈禧枝“慎用，可能对眼角膜造成不可逆损伤。”
陈禧枝喃喃地读出药瓶上的备注，心扑通扑通跳。
伤害自己的眼睛以维持伪装，这个代价比她预想的大。但她别无选择。
药水滴入眼中时，带来的是与常规眼药水完全不同的灼烧感。
她咬紧牙关，忍住没有出声。
回到房间时，她感到一阵眩晕。扶着墙站了几秒，才慢慢适应。
六点半，公寓里有了动静。先是厨房传来水烧开的声音，然后是敲门声。
刘耀文“早餐十分钟后好。”
餐桌上，气氛比前两日凝重。每个人似乎都心事重重。
马嘉祺“陆医生那边确认了。”
马嘉祺“十点准时。他今天只安排了我们这一位客人。”
严浩翔“清场了？”
严浩翔抬眼。
马嘉祺“费用不菲。”
早餐后，马嘉祺让陈禧枝到书房。
马嘉祺“最后检查一遍设备。”
他说，打开一个银色箱子。
里面不是医疗设备，而是潜入档案馆用的装备。
新药水的副作用正在显现，她感到轻微的头痛和恶心。
马嘉祺抬头看她，目光锐利。
马嘉祺“你眼睛不舒服？”
陈禧枝“有点胀痛，老毛病了。”
她含糊道。
他走近，突然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这个动作来得太快，陈禧枝来不及反应。
马嘉祺“别动。”
他低声说，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小手电筒。
-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