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难以忍受

通讯结束。陈禧枝取下耳机，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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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陈禧枝收到丁程鑫发来的“已送达”的信息，胡乱套上一件衣服就走出房间。

刚在给宋亚轩编辑信息，与楼下正在玩电脑的严浩翔碰了个正着。

陈禧枝轻微地摆摆头，顺便提着门口的垃圾，推开门，匆匆地丢下一句。

到达楼北的垃圾桶，她把手里的丢进去后，视线一扫，看见那小药瓶。

装作手机掉了，眼疾手快地把手机和药瓶一同装进口袋，回到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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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晨光比预想中来得更早。陈禧枝在闹钟响起前就醒了，躺在陌生的床上盯着陌生的天花板。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显示五点十七分。

离陆医生的预约还有四个多小时，每一分钟都像沙漏中的沙粒，缓慢而沉重。

她取出药瓶，淡蓝色的液体，装在没有任何标识的小瓶中。

技术科的说明很简单：滴入后三小时内，眼底血管会呈现异常扩张状态，模拟特征。效果会在六小时后逐渐消退，但可能引起短暂视力波动和畏光。

陈禧枝喃喃地读出药瓶上的备注，心扑通扑通跳。

伤害自己的眼睛以维持伪装，这个代价比她预想的大。但她别无选择。

药水滴入眼中时，带来的是与常规眼药水完全不同的灼烧感。

她咬紧牙关，忍住没有出声。

回到房间时，她感到一阵眩晕。扶着墙站了几秒，才慢慢适应。

六点半，公寓里有了动静。先是厨房传来水烧开的声音，然后是敲门声。

餐桌上，气氛比前两日凝重。每个人似乎都心事重重。

严浩翔抬眼。

早餐后，马嘉祺让陈禧枝到书房。

他说，打开一个银色箱子。

里面不是医疗设备，而是潜入档案馆用的装备。

新药水的副作用正在显现，她感到轻微的头痛和恶心。

马嘉祺抬头看她，目光锐利。

她含糊道。

他走近，突然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这个动作来得太快，陈禧枝来不及反应。

他低声说，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小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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