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迫自己放松，喃喃地说。
“我不知道马哥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轻柔如呓语。
马嘉祺向前一步，近到陈禧枝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他的眼睛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深褐色，像陈年的琥珀，封存着太多秘密。
“宋亚轩说你以前是画画的。”
他忽然转变话题。
陈禧枝点头，这部分背景故事经过精心设计。
“美术学院毕业，后来...眼睛坏了，一切也都坏了。”
“可惜。”
马嘉祺的语气听不出是否真心。
“艺术需要敏锐的眼睛，也需要敏锐的心。你的心还敏锐吗，陈禧枝。”
这个问题比直接的试探更加危险。
陈禧枝垂下眼帘，让长长的睫毛遮住可能泄露情绪的眼神。
“它只会为两样东西跳动：毒品，和钱。”
马嘉祺沉默了片刻，然后接过她手中的提包，没有清点钞票，只是掂了掂重量。
“下次需要，联系这个号码。”
他将一张纸条塞进她的口袋，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腕，留下一道短暂的温度。
“直接找我，不用通过亚轩。”
这意味着什么？更深的信任，还是更严密的监控？陈禧枝的大脑飞速运转，脸上却只表现出感激的迷茫。
“谢谢马哥。”
她低声说，转身准备离开。
“陈禧枝。”
马嘉祺叫住她。她回头，海风吹乱她的长发，遮住部分脸颊。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在画一幅无法完成的画，最好及时停笔。”
这句话像一个隐喻，又像一个警告。
陈禧枝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离开码头。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追随她的背影，直到她拐过街角。
回到出租屋，陈禧枝锁上门，拉紧所有窗帘，才允许自己颤抖。
她从暗袋中取出那袋真正的毒品，用特制密封袋保存好。
手机震动，是张真源发来的加密信息。
“监控显示马嘉祺独自前往码头，异常。
“刘耀文和严浩翔在两点钟方向的车内观察。你被全程监视。”
陈禧枝倒抽一口冷气。
她回忆自己的每个动作，检查是否有破绽。替代毒品的瞬间被身体遮挡，应该没有被发现。
“收到。已完成接触，获得单独联系方式。”
片刻后，贺峻霖直接打来安全线路电话。
“你的状态怎么样？”
“稳定。”
她回答，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平静。
“他们在测试，但还没有突破性怀疑。”
“技术科分析了你传送的音频，马嘉祺最后一句话可能是试探，也可能只是江湖黑话。”
贺峻霖停顿了一下。
“我们需要你更接近核心。我所截获的信息显示，他们下周有一批重要货物到达，数量是平时的五倍。”
陈禧枝握紧手机。更大的行动意味着更大的风险，也意味着更可能获取决定性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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