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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点很快送来
精致的骨瓷碟上摆着几样中式点心，还有一壶红茶
管家摆好后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马嘉祺吃
马嘉祺头也不抬地说。
沈芷汐看着那些点心，又看向马嘉祺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
甜意在舌尖化开，胃里确实舒服了些
她倒了杯茶，红茶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
马嘉祺昨天几点回来的？
马嘉祺忽然问。
沈芷汐傍晚
马嘉祺丁程鑫去接的？
沈芷汐握紧茶杯
沈芷汐没有，司机接的
马嘉祺“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沈芷汐慢慢吃完那块桂花糕，又喝了半杯茶
身体暖起来，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
她放下茶杯，准备再次告辞
起身的瞬间，眼前忽然一黑
眩晕来得猝不及防
她下意识伸手想扶住桌沿，却抓了个空
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倒。
没有摔在地上
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
力道很大，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拉了起来
沈芷汐的额头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鼻尖蹭到西装面料，闻到清冷的木质香调
她呼吸一滞。
马嘉祺不知何时已经起身，此刻就站在她面前，近在咫尺
他的手还扶在她腰侧，温度透过旗袍薄薄的面料传递过来。
沈芷汐抬起头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马嘉祺眼中的自己——
睫毛颤动，唇色正红，脸颊不知是因为低血糖还是别的什么，微微发烫
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温热地拂过她额前的发丝
马嘉祺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从眼睛到嘴唇，再回到眼睛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眸光深了几分。
马嘉祺低血糖？
他问，声音压得有些低。
沈芷汐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点了点头
马嘉祺的手没有松开
他扶着她在椅子上重新坐下，然后转身走到桌边，从茶点盘里挑了块枣泥酥，递给她
马嘉祺再吃一块
沈芷汐接过，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温度比她高
她咬了一口枣泥酥，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但注意力完全不在食物上。
马嘉祺站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吃
这个角度，沈芷汐只能看到他西装的衣摆和握着茶杯的手。
马嘉祺以后记得吃早饭
沈芷汐嗯
马嘉祺别只顾着喝咖啡
沈芷汐好
枣泥酥吃完，沈芷汐的眩晕感已经消退，但脸颊的热度没有
她放下手里剩下的半块点心，轻声说
沈芷汐谢谢小叔叔
马嘉祺没有回应
他走回书桌后，重新坐下
马嘉祺文件我会处理
他说
马嘉祺你可以回去了
沈芷汐站起来
这次她动作很慢，确保自己不会再次眩晕
她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听到马嘉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马嘉祺汐汐
她浑身一僵。
这个称呼，他已经很久没叫过了。
沈芷汐转过身
马嘉祺依然坐在桌后，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马嘉祺注意身体
他说
马嘉祺别让大哥担心
沈芷汐的喉咙有些发紧
她点了点头，推门离开。
门在身后关上
她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壁，深深吸了口气
腰侧似乎还残留着那只手的温度，鼻尖还有木质香调的气息。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很烫。
书房内，马嘉祺坐在椅子上，没有继续看文件
他看着刚才扶过沈芷汐的那只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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