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走到床边,看到床头柜上的蓝色信封,眉毛一挑,走到她身边坐下。

“这是什么?”
有些好奇的拿起来看了看,许愿的脸红的像发烧,她嗓子发紧,她一紧张就容易说不出话来,可是自从她来了时代峰峻,已经很少紧张了,她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如今竟然会因为一封信就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王橹杰把那封信拿到鼻尖前闻了闻,香的。
又笑了一声,

“许愿,你给我送情书啊?”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尾音轻轻上扬,带着点调戏的意味,听完他说这句话,已经红到了脖子和耳垂,不敢看他,只是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裙子上的手,王橹杰侧过头来,就能看见她红红的耳垂,许愿站起来,逃也似的跑进了卫生间,门关上后躲在门后深呼吸。
半天,许愿才把门拉开一条缝。
“你自己拆开看吧,不是情书。”

“等一下张函瑞会来给你送行李。”

王橹杰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许愿就已经把浴室的门关上了,他坐在床上,仔仔细细的研究起那封信来,信封外面还很讲究的盖了火漆印章,他又很轻的笑了一声。
随后敲门声就响起来了,他走过去开门,看见张函瑞手里拉着他的行李箱站在门外,张函瑞看见他只围着一条浴巾,又听见浴室里传来的阵阵水声,咳了一声,看了一眼王橹杰。

“你……今晚悠着点,明天要回北京呢。”
王橹杰本来还没往那方面想,被他这么一说耳垂瞬间就红了,他看了一眼张函瑞。

“脑子里天天想啥呢。”
随后就把门关上了,张函瑞的话被门堵在了喉咙里。
他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找出了睡衣换上,然后他又看见了自己的行李箱里的另外一套米白色睡衣,把它拿出来,叠整齐放在床上。
他的是黑色的,跟那套米白色的是配套的情侣款,他已经洗过了,本来准备回北京到他们的那个房子里再给她,但是现在看来可以提前给了。
想着,然后就坐在了床上,小心翼翼的拆开那封信,认真的读了起来。
有的段落他要读好几遍,他不想错过任何的、关于她的一点一滴。
虽然信里写的都是关于他的。
看着看着,豆大的泪珠就掉在了信纸上,黑色的笔迹被泪水洇湿了一大片,他抬起手来擦了擦,继续看。
他刚看完,许愿刚好出来了。
许愿也围着一条浴巾,看见他眼眶红红的一直在拿手擦眼泪,手里还拿着那张信纸,就赶紧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捧起他的脸,用指腹轻轻的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今天哭了好多次。”

王橹杰把脸埋在她胸前,许愿一下一下的顺着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拿出来,再进去,再出来,就这样一直顺着他的头发,在这样的安抚下,他渐渐的止住了哭。

“还说不是情书,这就是情书。”
他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许愿看着他,笑。
“嗯,就是情书,给你的情书。”

王橹杰抬起头来,许愿的浴巾有些松了,他抬起头的时候许愿赶紧抓住浴巾的上摆,重新拢了拢,王橹杰把床上的那套米白色睡衣递给她。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