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被皇帝圣旨召进了宫,在御书房跪着,皇帝只是在纸上不紧不慢的写着字,“爱卿最近的事是风波不断啊,日日都有人递奏折。”
孟夏深深的叩首在地上,“你父亲的风骨你倒是半分没学到。”地上的人终于回话了,“臣,愚钝,怕是无法到达家父那样的名声,家父走的早,臣也未学及……”
上位的人拍了一个板子,“爱卿现在是在怪朕让孟家人抛头颅洒热血。”
“臣不敢,战场厮杀,为国是恩赏。”门口的太监来报,“平王求见”,平王,他不在自己的封地,回京干什么。
“宣。”有了皇上的口谕,太监的声音尖锐起来,“宣平王觐见。”孟夏瞥见旁边的靴子,接下来就是行礼,“臣参见陛下。”
“平王免礼。”说着给平王赐座,陈玄看着地上的人,“孟将军,这是……”
皇帝打圆场,也给孟夏赐了坐,当孟夏入座时两人的目光视线相对,他还是这样,两人从御书房出来。陈玄率先开口,“你成婚了?”
孟夏看了看袖子,“成婚了,段家的小儿子。”说着看向了她这位曾经的老师。两人一同出了宫,陈玄上了孟夏的马车。孟夏皱眉,“王爷,不妥。”
没等孟夏接下来的话,一个吻就落了下来,随即是眼泪,滚烫的眼泪落了下来,“当年不辞而别,回来了有如此不相告。”说着用就这样看着孟夏。
“你是威风了,孟将军,还是这样薄情。”孟夏啊孟夏,你看你当初惹下了多少风流债,当时孟夏以男儿身入宫,陈玄是先帝的十七皇子。
比孟夏年长七岁,孟夏乐意追在他后头玩,陈玄身体弱,便只等圣旨封了王爷,孟夏年幼时乖巧,总是眨眼的这样看他,那年一切都变了。
孟家变故,都有的一切都变了,孟夏的性情也变了,原来可爱的人也学着变的坚强梳理。以女子视人,求皇权的最后怜悯。
这一刻孟夏明白了,此次他进京是为了自己,孟夏回吻了他,最后两人愣在马车中,相顾无言,陈玄就这样把多年的情意给说出来了。
“也对,如今孟将军意气风发,我却年老色衰。”孟夏有点摸不着头脑,“当初有人上奏说你久不娶妻生子以为你有断袖之癖。”
陈玄冷笑,“我有没有你自己不知道吗?不过你这打仗打的倒是黑了好多。”好好的一个姑娘家非要去打仗,他这个闲散王爷虽然没什么权,但是护一个她倒是绰绰有余。
终究是有执念,有要报的仇,有要恨的人。“你还是放不下那些事。”陈玄随即摸了摸她的头,那些事如同烙印一样,深深的刻入了孟夏的脑子,每每午夜梦回。
总能感觉有人在于她说些什么,要她干些什么。
“你可有计划了。”陈玄问,孟夏点了点头,孟家虽然败落,父母的余将到底还是有几位,择日孟夏要一一拜访。